第五章
卫於期倚坐在秋千上,单脚搭在地上,仰面朝天,看不清表情。</p>
阿黄像是跳起来了,试图引起主人的注意。卫於期歪过头来,眉眼散漫不羁。</p>
「继续跪好,谁让你吃小黑的?你和她,都忘了小黑,没良心。」</p>
师尊按下暂停,画面飞速快进。</p>
卫於期再出现的时候,已是换了时间地点。他站在某处院墙外,脸色阴沉如冰。</p>
院墙那侧,是我和大师兄的声音。</p>
「师兄,三年了啊,阿橘终于结果了。」</p>
「下月吧,我请师妹吃橘子。」</p>
卫於期蹲下身来,伸手抚摸阿黄的头,眼底的温柔夹着戾气。</p>
「阿黄,你说是鸡好吃,还是橘子好吃?」</p>
师尊挥手收起虚空幻象,问我有没有领悟到问题所在。</p>
我记起来了,小黑是我前年下山回来送给卫於期的鸡。</p>
只是它在锅里的时候,我确实是没认出来。</p>
我绝对明白,问题出在了哪里。</p>
「正所谓,橘与鸡不能兼得。所以,师尊是要我趁早抉择,以防道心不稳?」</p>
师尊眉头一皱:「说你笨,你就不聪明。你小师弟早晚要飞升的。」他脸上写满嫌弃,又是挑眉示意,「到时候你再和老大过不就行了吗?」</p>
师尊伸出五指,继而收拢,做了个全都要的唇语。</p>
我恍然大悟:「还是师尊有远见。」</p>
不过听这意思,师尊已经确认小师弟的身份了。</p>
师尊轻拂衣袖,阿黄的视角又重现了。</p>
小师弟只知道防人,却忘了防狗。</p>
水汽氤氲,卫於期置身水中,闭上眼睛,慢慢沉入水下。</p>
整个人都不见了。他不会淹死了吧。</p>
师尊让我静观其变。</p>
等过了许久,那水面微微翻腾,再浮出水面时,竟是夺目耀眼的银龙真身。</p>
我略微失神,心口狂跳。</p>
我咽了咽口水,去拍师尊的胳膊:「再往前倒倒,这也没看到银龙印记啊?」</p>
师尊嫌弃地睨了我一眼。</p>
「阿黄太矮了,你想看的关键部位是看不到的。但还用看吗,本尊都现真身了!」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