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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
    「这畜生在笑什么呢?村长,我怎么觉得有些阴森森的?」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摸着胳膊不安。</p>

    我认识他,村东头第一家的男主人,王麻子。</p>

    一年前亲自把媳妇儿推到犬笼中。</p>

    王麻子的邻居王老四嘲笑他。</p>

    「你跟个傻子较真什么?他什么都不懂,终于出笼子了能不开心吗?」</p>

    今天死在笼子里的女婴,就是他家的,一个月前出生的。</p>

    村长漫不经心地抚着胡须,绕着浑身赤裸的我转了两圈,眼中溢出满意的神色。</p>

    「没想到每天吃馊食还能长得这么结实。」</p>

    他摸了一把我的脸,更满意了,「这张脸真是比女人还漂亮,真是便宜那些蹄子们了。」</p>

    「若是卖出去,估计能卖不少银钱。」</p>

    「也罢,等村里头的女人都受孕了,就把他卖出去,左右活不了几年!」</p>

    我乖巧地在村长手心里蹭了蹭头,「汪汪!」</p>

    几个男人围着我上下打量,眼中露出淫邪的光芒。</p>

    「嘿嘿,村长,你都说便宜她们了,我看着这畜生的脸蛋,实在不像个男人,能知道怎么做吗?」王麻子粗糙的手掌贴在了我的背上,油腻地上下摩挲。</p>

    「嘿嘿,麻子,我懂你。村长,不如先让我们教教这畜生吧?」王老四应和道。</p>

    「麻子和老四说得有道理,村长,你都说要卖出去了,不如先让我们玩儿玩儿。」</p>

    一群男人蠢蠢欲动。</p>

    而女人们,或用嫉恨的眼神看着我,或看着我结实的肌肉眼神闪烁。</p>

    村长沉下脸,斜着眼睛警告他们。</p>

    「他从那么脏的笼子里出来,你们也不怕染上什么病!」</p>

    「等那些个女人先试试,要是没病,你们再快活也不迟。」</p>

    一群男人面面相觑。</p>

    「要染病早就染上了吧?」王麻子笑嘻嘻的,满脸横肉抖动。</p>

    村长杵着一根拐杖,一下子抽到他的腰背上。</p>

    「伏跟那些普通的犬能一样吗?」</p>

    「他都不吃人心,谁说得准有没有其他异常的地方?」</p>

    村长用拐杖戳了戳王麻子,严肃道:「你家婆娘是不是一年没动静了?就先从你家开始。」</p>

    村子里的恶人都对村长唯命是从,王麻子点头哈腰领着我朝他家走去。</p>

    天黑之际,我和他媳妇儿被关在一件破柴房里。</p>

    王麻子的媳妇儿小娥是个瘦弱的女人,被摔伏在地上,用惊恐懦弱的眼神看着我。</p>

    门外守着几个人,正在不加掩饰,大声调笑讨论着门里的荒谬。</p>

    我蹲下身子,伸长脑袋拱着小娥的脖颈,一边拱一边嗅来嗅去。</p>

    我喜欢她身上的味道。</p>

    小娥害怕极了,整个人不安地抖动,「不要……我不要这样。」</p>

    她的眼神绝望,仿佛失去了生机,聚焦不了,只能不断呢喃着不要。</p>

    我依恋地一把抱住她,她浑身一僵,险些昏过去。</p>

    直到我抚了抚她的后背,温柔开口。</p>

    「娘亲,别怕,我是来帮你们的。」</p>

    「不……是我们才对,我们……嘿嘿,都是来帮你们的。」</p>

    阴风阵阵,成百上千种声音从我的嗓子里涌出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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