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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勾唇轻笑,拿话刺他:</p>
「家里平白多了张嘴,多了条需要治疗的腿,我不得采药赚钱呀,兄长?」</p>
我没说的是——</p>
脱离清泉村、游历河山,这两个,也都需要银钱。</p>
我虽日常在村中出诊治病,但巴掌大的村落,低头抬头三两步,全是熟人。</p>
诊金直接就给块豆腐、给把青菜是常态。</p>
更有甚者,嘿嘿一笑,就权当抵了诊金。</p>
所以我的穷,真不是装的。</p>
裴九棠拖着瘸腿,一趟趟地进出晒药。</p>
跛脚的身影怎么看怎么凄凉。</p>
我「啧」了一声,稍微有点良心发现:「这么辛苦,要不提个条件?」</p>
裴九棠的身形顿住。</p>
沉默了会后,嗓音很轻:</p>
「别唤我兄长,唤我九棠,行吗?」</p>
良心收回。</p>
我瞥唇:「不行。」</p>
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执着于称呼。</p>
就好像这般叫了,我跟他的关系就能改变什么似的。</p>
明明上辈子我缠着他一声声地叫九棠。</p>
他却总皱眉说「矫情」,让我对外叫他兄长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