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
【换做我,我也不愿意换,小孩子说的话怎么能作数。】</p>
【可是傅冰漾的态度就有问题,本来最好的那个新家应该是曲柠和岁岁的。】</p>
【傅冰漾得了便宜,就算不愿意换,可她竟然连客套的话都不想多说一个字,还捂着晓晨的嘴巴,挺那啥的。】</p>
【我觉得曲柠并没有真的要换,她就是逗一下晓晨,结果傅冰漾急眼了。】</p>
孟晓晨还想跟他妈妈争取一下。</p>
此时曲柠摆了摆手:“晓晨,算了吧,我看你妈妈好像不太愿意,我们先去挣工费了,拜拜。”</p>
说完,曲柠直接弯腰将傅岁延腾空抱起。</p>
这个抱来得太突然。</p>
傅岁延都没做好准备,腾空起的刹那,他两只小短手下意识抱住曲柠脖颈。</p>
近距离下四目相对,傅岁延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曲柠。</p>
曲柠夸了句:“眼睛真漂亮。”</p>
傅岁延唇角弯了弯。</p>
曲柠下一句是:“像我。”</p>
傅岁延弯起的嘴角立马压下去,但那两只小短手仍然紧紧抱着曲柠的脖颈:“才不像你。”</p>
曲柠笑了笑,轻声说:“你妈我双手有的是劲,摔不着你,我们走喽。”</p>
孟晓晨眼睁睁看着曲柠抱着傅岁延离开,他一脸沮丧:“我的一世英名没有了,以后我就是不守信用的小孩了,我连傅岁延都不如。”</p>
傅冰漾黑着脸:“人家本来就只是跟你开个玩笑,你还当真了。”</p>
孟晓晨气呼呼道:“才不是玩笑呢,是你不同意,你这个小气鬼。”</p>
傅冰漾脸色沉下来:“孟晓晨,你怎么跟我说话呢?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孟晓晨作闹了太久。</p>
一直在自己的情绪里。</p>
现在乍一看到傅冰漾怒气沉沉的脸色,缩了缩脖子,虽然很怕,但嘴上还是要说:“还不是都怪你呜呜呜呜……”</p>
-</p>
曲柠抱着傅岁延已经走了很远,还能听到孟晓晨哭哭啼啼的声音。</p>
傅岁延收回远眺的目光,乖乖趴在曲柠肩上,喊道:“曲柠。”</p>
是无比软糯的小奶音。</p>
曲柠应了声嗯。</p>
傅岁延问她:“你刚才是在给我撑腰吗?”</p>
曲柠:“没有。”</p>
傅岁延:“你口是心非。”</p>
曲柠:“你管我。”</p>
若是平常曲柠对傅岁延说这句,傅岁延大概好一阵不会搭理她。</p>
但是现在,傅岁延不会。</p>
他嘴巴就没有消停下来的意思,被曲柠抱着走的这一路上,总是不停问她:</p>
“我是不是太重了?”</p>
“你还抱得动吗?”</p>
“你累不累呀?”</p>
曲柠忍俊不禁:“只听你关怀半天,也没见你主动要下来自己走。”</p>
傅岁延:“……”</p>
他不想下来,当然不是因为懒得走路,是有点舍不得离开她的怀抱。</p>
思考了几秒,他还是选择下来自己走来:“那你还是把我放下来吧。”</p>
曲柠顶了一下腰:“抱得动。”</p>
傅岁延咧嘴偷偷的笑。</p>
曲柠看见了,问他:“笑什么?”</p>
傅岁延立马不笑了,板着一张严肃的小表情。</p>
【大家发没发现,岁岁真的好容易满足。】</p>
【曲柠已经做的挺好了,怎么还会有人挑她刺?】</p>
【就因为曲柠是素人,好多心怀恶意的人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,恶意评判曲柠,觉得她没粉丝维护。】</p>
-</p>
卧龙村是一个没有经济发展的落后农村。</p>
尤其在安装了风力发电之后,没有可观望的经济发展,别说年轻人,不少四五十岁的叔叔伯伯都去城市里打工了。</p>
现如今留在农村的老人居多。</p>
田园间到处都是老人的身影。</p>
他们弓着背,面朝黄土背朝天,一边忙栽种,一边挥汗如雨。</p>
温月主动去询问老人需不需要帮忙栽种,老人看了温月一眼,面色凝重,然后摇摇头:“不用不用。”</p>
被拒绝了,温月也不气馁,继续去问下一个在田间劳作的农民伯伯。</p>
沈雨兜兜转转找到一片果园,打听之后,看守果园的农民伯伯说要疏花的人。</p>
原谅沈雨真的不懂:“疏花是什么意思?”</p>
农民伯伯都笑了:“每年橘子树开的花芽都是一摞一摞的,要把那些细枝条上的花蕾都摘掉,这样明年结出来的果子又大又甜。”</p>
沈雨理解能力很快:“我知道了,是要保证高产,以免花蕾太多,果子均分营养不良,会减产对吗?”</p>
农民伯伯取下头上的草帽扇了扇风:“你还挺聪明。”</p>
沈雨浅笑了一下,然后问起最重要的:“那工费是怎么算的呢?”</p>
农民伯伯说:“工费按小时计算,十块钱一个小时,还差两个人,你可以再叫一个人来。”</p>
“可以的,那我现在去再叫一个人来。”</p>
沈雨了解完之后,兴高采烈接下这个可以挣工费的活。</p>
一听农民伯伯说还要一个人。</p>
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曲柠。</p>
没办法,录节目以来,虽然跟每一组嘉宾都没太多接触,但她就对曲柠很有莫名的好感。</p>
沈雨把陆有期留在了看守果园的农民伯伯这里:“期期,你乖乖待在这好不好,我去叫你曲阿姨过来,我们一起疏花。”</p>
陆有期本来就胆小内向,自然是不愿意。</p>
沈雨千哄万哄,他才不情不愿答应留在这等。</p>
等沈雨一走,不远处旁听了农民伯伯和沈雨对话的傅冰漾,牵着儿子孟晓晨走过来。</p>
“叔,刚才听说疏花还缺人吗?”傅冰漾直接问道。</p>
【我靠,被傅冰漾捡漏了。】</p>
【这下精彩了,等会儿沈雨把曲柠叫过来怎么办?农民伯伯说只要两个人。】</p>
【待在傅冰漾直播间的都知道,她在不远处听到才过来的,真不厚道。】</p>
【等会儿让沈雨好尴尬。】</p>
农民伯伯不在乎谁来疏花,看了傅冰漾一眼,点点头:“十块钱一个小时,可以疏到天黑。”</p>
傅冰漾很礼貌谦虚:“您能教一下我吗?我上手很快的。”</p>
农民伯伯觉得傅冰漾态度谦虚,就带着她和孟晓晨进去果园了。</p>
没多久。</p>
沈雨带着曲柠一起来到果园。</p>
陆有期见妈妈回来,眉头并没有展开,细声细语说:“有人来了。”</p>
沈雨正和曲柠有说有笑。</p>
一听儿子说有人来了,脸上的笑意顿时一僵:“谁来了期期?已经进去了吗?”</p>
陆有期点头:“是晓晨,和他妈妈。”</p>
沈雨咬唇凝眉:“她也太快了吧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