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
得亏哥的门是指纹锁,我火速开门,一个闪身跳了进去。</p>
等光头男趿拉着拖鞋过来的时候,我已经把门甩上了。</p>
外头响起杀猪一般的嚎叫和谩骂。</p>
紧接着他老婆也出来了,惊慌失措地问发生了什么。</p>
然后骂声就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。</p>
我心情大好,权当听不见。</p>
那一缸臭酸菜,这下可算是废咯。</p>
我借着酒劲儿,睡得比猪还死,也不知道外边叫骂了多久才停止。</p>
第二天出门的时候,一股比酸菜还恶臭的味道扑面而来,差点没把我熏过去了。</p>
我很快就定位了恶臭的来源。</p>
好家伙。</p>
我门上被涂屎了。</p>
怪不得这栋楼的人都不敢惹对门呢,两口子这是真豁得出去啊。</p>
我找人把门清理干净,并没有去找对门理论。</p>
理论那得是跟讲理的人才有用,跟无赖斗,你只能比他更无赖。</p>
我买了一瓶高浓度的粪臭素,无毒,但巨臭。</p>
趁两口子一起出门后,我溜过去给他们门框和地垫一起来了个彻底的洗礼,地上</p>
乱放的十几双鞋子也没放过,通通喷了个够。</p>
两口子晚上回来的时候,钥匙开门开到一半忽然停住了。</p>
然后夫妻俩就跟狗似的趴在门上闻,闻完门框闻地板,闻完地板闻鞋子,那女的</p>
忍不住呕了几下差点吐了。</p>
我在猫眼后面捂着肚子嘎嘎乐。</p>
下一秒,我的门被砸得「哐哐]响,连带着屋顶都震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