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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
    五年前,我二十岁生日。</p>

    沈之言应酬完回家已是深夜。</p>

    沈之言对我十几年无微不至的关怀,给了我冲破禁忌和道德的底气。</p>

    那晚,我身穿蕾丝吊带睡裙,领口微微敞开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脸颊绯红醉意十足。</p>

    借着酒劲,我鼓起勇气迈开双腿,朝沈之言的卧室走去。</p>

    听见动静,沈之言朦胧地睁开眼。</p>

    [怎么了暖暖?]</p>

    「沈之言,我二十岁了,我早就成年了。我没有再叫他小叔叔。</p>

    他一时未听懂我不着头脑的话,满怀歉意地说:「抱歉啊暖暖,今晚确实有事回来晚了,生日礼物我早晨走的时候放你房间了。」</p>

    「我喜欢你,沈之言。]</p>

    我边说边扯着肩上的吊带,他一把按住我继续下去的手。</p>

    语气从未有过的冰冷:「叶暖暖,你清醒点,睁大眼睛看看,我是你小叔叔。」[我们没有一点血缘关系,你只比我大十二岁,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你?]</p>

    我倔强地挣开他的手,把睡裙绑带抽开,衣衫不整地往他身上靠。</p>

    [我喜欢你,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。」</p>

    沈之言的眼神冷漠,睡意全无。</p>

    他彻底失了耐性,眉头紧皱,满脸怒意,反手甩了我一巴掌。</p>

    [叶暖暖,这些年我对你的教育,就换来你如此不知廉耻吗?」说完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。</p>

    我知道,他生气了,十几年里从未有过的气急败坏。</p>

    后来的几天沈之言都没有再回来过。</p>

    一星期后的周六,按照惯例我们晚上都回沈家大院吃饭。</p>

    饭桌上,沈之言拿出一张入学通知书。</p>

    「美国最好的美术学校,暖暖从小就喜欢画画,让她去深造几年吧,那边已经安排好了。」</p>

    他眼睛盯着我,话确是对沈爷爷说。</p>

    沈爷爷虽有些不舍,但为了我的未来也没有过多阻拦。</p>

    吃完饭回去的路上,我问他:「你真的要送我走吗?因为我喜欢你,就要把我送走?]</p>

    沈之言没有看我,他望着窗外,语气清冷没了往日的宠爱。</p>

    「暖暖,你还小,可能还不懂什么是喜欢。我以后会结婚生子,会有自己的家庭,你也是。」</p>

    我依旧没有死心:「为什么不能是我呢?你难道一点都不喜欢我?」「不喜欢。」他的话疏远又决绝。</p>

    简短的三个字,给我长达十二年的暗恋画上了句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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