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第5章</p>
“我与卫公子之事,向来只是鱼雁传书,连家父和家母都不知情。”</p>
“这痨病鬼怎生如此厉害,一眼便看了出来?”</p>
隐秘被西门羽戳破,月吴月娘脸色苍白。</p>
心惊不已,不知如何答话。</p>
正在此时,一声大喝传来。</p>
“休要为难月娘!”</p>
话音落下,一道人影迅速冲入府中,挡在吴月娘身前。</p>
白衣长衫,面容俊朗。</p>
正是去而复返的卫晨。</p>
“卫公子,你、你怎么回来了?”</p>
看到心上人忽然回来保护自己,吴月娘虽然还是心虚害怕,一双眼却柔得仿佛要滴出水来。</p>
“月娘,我担心这痨病鬼为难,特地回来保护你。”</p>
卫晨说得冠冕堂皇,眼中却精光一闪。</p>
他之所以回来,是因为忽然想到了更好的主意,可以不用犯法,便置西门羽于死地。</p>
吴月娘并不知道他心中所以想,还以为卫晨正对她暗送秋波,当下也略作回应。</p>
眉来眼去,眉目传情。</p>
“唉唉唉,都不背人了是吧。”</p>
“吴月娘,你既然入了我西门家的门,就生是我西门家的人,死是我西门家的鬼。”</p>
“想再和你的老相好勾勾搭搭,痴心妄想!”</p>
西门羽大怒。</p>
这两个人要是情投意合,成了一对,那他当然无话可说。</p>
但现在吴月娘跑来图谋他的家产。</p>
成了他的妻子,又想要跟老相好不清不楚,给他戴绿帽。</p>
这可不行!</p>
“还不给我滚回房里去!”</p>
“我、我......”</p>
话音落下,吴月娘自知理亏,无言以对。</p>
西门府丫鬟仆妇都上来拉,维护西门府的颜面。</p>
却被卫晨派人挡住。</p>
“慢着!”</p>
“西门羽,明人不说暗话。”</p>
“你这痨病鬼没有几天活头了,不趁早准备后事,管我和月娘做什么?”</p>
“识相的就当不知道,等你死了,我和月娘还可以给你修一座好坟,给你烧点纸钱。”</p>
“否则,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</p>
嘶!</p>
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</p>
登门挑衅,骑脸输出。</p>
偷情还这么嚣张,太狂了!</p>
“卫晨,你何以如此猖狂!”</p>
“欺我西门家无人吗?”</p>
“马上给我滚出西门府!”</p>
连陈安都气得不行,伸手便要去抓卫晨,将其轰出西门府。</p>
但卫晨一个眼色,便有两个吴府家丁将陈安拦住。</p>
两人身强体壮,陈安五十有二,根本不是对手,三两下便动弹不得。</p>
“卫晨,你欺人太甚!”</p>
西门羽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勉强才能克制。</p>
敌众我寡,好汉不吃眼前亏。</p>
“呵呵,痨病鬼,就欺负你了,怎么着!”</p>
卫晨满脸得意。</p>
西门羽是一个非常严重的痨病鬼,这是毋庸置疑的!</p>
虽然不知道如今西门羽为什么表现得若无其事,为什么连康神医都说卫晨已经没病。</p>
但他知道,痨病是绝症,根本不可能治愈!</p>
西门羽身上一定还有痨病,只是暂时被压下去了而已。</p>
而痨病之人最怕生气。</p>
只要能气得他肺痨复发,就能够杀人不见血!</p>
“呵呵,你西门府上下大猫小猫三两只,马上就要灭门了知不知道。”</p>
“等你一死,我就霸占你的祖宅田产,睡你的老婆。”</p>
“痨病鬼,你有办法吗,哈哈哈!”</p>
杀父之仇,夺妻之恨。</p>
没有任何男人能够忍受这样的屈辱。</p>
卫晨相信西门羽也不例外。</p>
只有将目的都说出来,才能一举气死西门羽。</p>
但让他震惊和意外的是,西门羽虽然气得浑身发抖,却站的很稳,也不咳,一点都没有痨病复发的迹象。</p>
“这家伙明明就是肺痨,怎么会事到如今还没有任何反应?”</p>
“难道真的被这家伙走了狗屎运,连肺痨都不药而愈了?”</p>
“这怎么可能?”</p>
卫晨开始心慌。</p>
吴月娘更加心慌。</p>
她心目中那个卫晨口中讲的都是仁义忠信、道德礼法,文质彬彬。</p>
但如今的卫晨却活脱脱一个阴险狡诈的混账,一个不要脸的泼皮无赖。</p>
竟然把他们两情相悦被迫拆散,说得如此肮脏龌龊!</p>
“说够了没有?说够了马上给我滚!”</p>
“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”</p>
西门羽强忍怒气,下达最后的逐客令。</p>
他身负系统,苟着发育拼命纳妾就是无敌的存在,根本不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。</p>
但卫晨却以为西门羽已经怕了他,同时也已经忍耐到极限。</p>
只要再添一把火,就能把西门羽气死,接手属于他的一切!</p>
“呦呵?不客气?”</p>
“你这痨病鬼又能对我怎么样?”</p>
“趁早歇着吧!”</p>
说罢转向吴月娘,露出贱兮兮的笑容,道:“月娘,要不了多久,这里就是卫府了。”</p>
“你以后也会成为卫夫人。等我考了功名,当上了官,你就是诰命夫人!”</p>
“来,带我熟悉熟悉咱们未来共同的家!”</p>
说着就要却抓吴月娘的玉手。</p>
当面给和西门羽的正妻有染,气死这个痨病鬼!</p>
“啊,不!”</p>
吴月娘惊呼一声,将手一缩。</p>
她虽然与卫晨之间互生情愫,但两人之间却从未有过逾矩之举。</p>
男女授受不亲。</p>
牵手之事,本就难为情。</p>
何况如今卫晨又用如此肮脏可怖的说法,简直把两人形容成了谋取西门羽家财的奸夫银妇。</p>
“卫公子不可如此。”</p>
“你我心意相通,却无奈不能做夫妻,也是命数使然。”</p>
“我吴月娘此生定不负你便是,还望公子珍重慎言,切不可再说如此大逆不道之语。”</p>
吴月娘感觉陌生又害怕,连连后退。</p>
却还是放不下卫晨,对他剖明心迹。</p>
她虽然已经嫁给西门羽,但心属卫晨,身子也保住了贞洁,并没有负了他。</p>
“胡说八道!”</p>
卫晨神色忽然变得狰狞。</p>
吴月娘天姿国色,进了西门羽的洞房,卫晨绝不相信西门羽没有碰她。</p>
何况吴中正带回来的消息,也说两人已经圆房。</p>
“身子都被这痨病鬼给占了,老子摸一下手都不行吗?”</p>
“月娘,难道你真的水性杨花,只一晚上,便看上了这痨病鬼?”</p>
“不行,你是我的!”</p>
话落,卫晨张开双臂,一个饿虎扑食,便要将吴月娘抱入怀中。</p>
“大胆!”</p>
“放肆!”</p>
“住手!”</p>
惊怒声此起彼伏。</p>
但西门府这边的人却被卫晨带来的家丁死死按住。</p>
没有人能够阻止卫晨,除了一个人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