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登时,如雷轰顶。</p>
温芸兰僵在原地,心口一瞬被密密麻麻的酸楚痛意击穿。</p>
她捏紧了荷包,听见自己竟然很冷静地问: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</p>
听到声音。</p>
容砚礼立即推开了杨嫣儿。</p>
杨嫣儿随即可怜巴巴的解释:“温姑娘,您别误会,刚刚是我与世子聊到家父,一时情难自禁,失礼了。”</p>
容砚礼还想说什么,温芸兰打断道:“砚礼,我亲手绣了荷包,想来送你。”</p>
见状,杨嫣儿神色一僵,但见容砚礼看也没看她,只得低下头道:“世子,我就不打扰你与温姑娘了。”</p>
待杨嫣儿离开。</p>
容砚礼松了口气,将荷包珍视收入怀里:“很好看,我会随身带着。”</p>
顿了顿,他还是开口跟温芸兰解释。</p>
“刚刚之事,确实失礼不妥,不会有下次了。”</p>
“好。”</p>
温芸兰微笑点头。</p>
可她心里却在想:容砚礼,不要踩过我的底线。</p>
再来一世,她的心眼太小了。</p>
小到想起前世她想起自己一个人在房中等着容砚礼过来的每个日夜,都觉得窒息。</p>
由于姑姑温玉婵离府时间过于久。</p>
尽管有老夫人的严申禁令,这事虽未曾传出侯府,却在府内传得沸沸扬扬。</p>
温芸兰不过是在后院散心。</p>
就听见几名修剪花枝的下人在窃窃私语。</p>
“这温氏都入宫快一个多月了,还不回来!说是陪皇后,未免也太久了些。”</p>
“你还真信啊!什么陪皇后,我看是陪到龙床上去了!”</p>
“什么?真是下贱!”</p>
听着这些污言秽语,温芸兰冷下脸就要上前。</p>
却听见容砚礼的声音骤然响起:“在这胡言乱语,脑袋是不想要了吗?”</p>
下人吓得忙跪成一排。</p>
容砚礼脸色冷厉:“再让我听到有谁再胡乱猜测母亲,侯府绝不轻饶!”</p>
见到这一幕。</p>
温芸兰怔在原地,暖意自心间流淌。</p>
容砚礼还喊姑姑做‘母亲’,他恐怕是侯府如今唯一还会维护姑姑的人了。</p>
几日后。</p>
是盛京一年一度的靶场马球赛。</p>
像温芸兰她们这种闺阁女子难得也能去观看。</p>
靶场上。</p>
容砚礼鲜衣怒马,胳膊系着代表阵营的蓝丝带。</p>
赛场战况激烈。</p>
纵然温芸兰早已知道这场比赛的胜负,也依旧看得激动不已。</p>
当队伍以容砚礼为首,绕圈一周,似有所感,容砚礼远远朝她看了一眼。</p>
隔着人群相望。</p>
温芸兰心口涌现说不出的甜意,就连突然来到她身边的杨嫣儿都不在意了。</p>
谁料这时。</p>
场上一匹马突然受惊,朝温芸兰和杨嫣儿的方向撞过来。</p>
容砚礼神色一变,当即疾驰赶来。</p>
可下一秒。</p>
温芸兰眼看着他毫不犹豫一把将杨嫣儿捞上马!</p>
那失控的马匹便朝温芸兰迎面冲来!</p>
“小心!!”</p>
容砚礼瞳仁大震,拉紧缰绳再想拉温芸兰时,她已反应迅速躲过去。</p>
温芸兰重重摔在了地上,马蹄从她身上跨过去。</p>
周围很吵,可温芸兰却听见了清脆的玉碎声。</p>
她低头看去。</p>
只见容砚礼送她的定情玉佩已经被马蹄踩裂成几块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