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那就上刑吧（2049字）
耿精忠心神一凛！</p>
连忙起身迎了过去！</p>
“王尚书，怎么把您给惊扰了？”</p>
此人正是刑部尚书王泗昌。</p>
“你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，本官怎么可能不知道？”</p>
王泗昌冷眼看着：“刑部大堂，严肃之地，怎可胡闹？到底怎么回事？”</p>
“回大人……”</p>
耿精忠怒目看着杨漱尘：“一桩凶杀案，牵涉到杨世子。下官派人稽查，没想到他不但拒捕，还打伤了衙役。现在更是在大堂上耍威风，拒不下跪！”</p>
“耿大人，你怎不知变通呢？”</p>
王泗昌微眯眼睛看着他：“杨漱尘乃是擎安王次子，身份是何等尊贵。本官听说你在御书房说过，刑不上大夫。你可以，杨世子怎么就不可以？”</p>
“尚书大人，这如何能类比？”</p>
耿精忠知道王泗昌是北党宋孝廉一派的，他这时候特意过来，难道是想拉拢杨家不成？</p>
“下官说的是政事，杨世子涉及的是命案，这怎可同日而言。”</p>
“这都不重要。”</p>
王泗昌朝着杨漱尘拱拱手，随即缓步走到桌案前，在一侧的座位上坐了下来。</p>
“耿大人，还是先说案情吧。”</p>
“是，大人！”</p>
耿精忠一脸恨意地看着杨漱尘，不管怎么说王泗昌都是他的顶头上司，必要的尊重还是有的。</p>
“赵瑞，你来说！”</p>
“是，大人！”</p>
早就跪在一侧的青年人哽咽道：“二位大人，小人是擎安王府的邻居。前段时间，我家想借王府的大墙盖房，没想到却被殴打一顿。小人有事出去了几天，等回来的时候……这才发现爹娘都被杀了。”</p>
赵瑞一边说一边哭泣：“小人的爹娘一向老实，从不和人吵架。如果不是擎安王杀的还能有谁？”</p>
“借王府的大墙？”</p>
耿精忠冷哼道：“你赵家到是灵巧，借人家的大墙，这样就能省了一笔钱。但王府是何地？你有什么资格借？”</p>
“大人说的是……”</p>
赵瑞吓的不断磕头：“我们是没有资格，世子殴打一顿，我们也认了，可……可他凭什么杀我爹娘啊。还请大人为我爹娘做主啊。”</p>
耿精忠看了过去：“杨世子，你有何话可说？”</p>
“荒谬！”</p>
杨漱尘一脸的淡然：“不过就是一堵墙而已，这算什么大事，本世子要杀他们解恨？”</p>
“你们何曾将我们当过人？”</p>
赵瑞指着杨漱尘：“你就是凶手，这些年你少欺负我们了？再说还有人证，真相一清二楚。”</p>
随着审案的逐渐展开，堂外围观的群众也越来越多，议论声也此起彼伏。</p>
“我看着不太像啊，就一堵墙不至于杀人吧。”</p>
“呸，那些纨绔子弟有什么好东西，杀个人对他们来说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。”</p>
“就是，这种事还少啊。忘记上次欧阳家，一个奴婢就因为茶水太烫，结果被主人家活活打死了。”</p>
“擎安王世子什么人，京城最大的纨绔子弟，杀个人不算什么。”</p>
肃静！</p>
耿精忠恨恨地拍了一下惊堂木，随即让人将张大可押了上来。</p>
“张大可，你说杨世子指使你杀人，你有什么证据。”</p>
张大可跪在地上不敢抬头：“回大人，世子曾答应过小人，只要解决了赵家，就赏赐给小人五百两银子。”</p>
张大可一边说一边将袖子里的银票递了出去：“大人，世子的命令小人不敢不听，可……可那好歹是两条人命啊。小人一直愧疚不已，所以……所以这才投案自首。”</p>
“好自恋的奴才啊。”</p>
杨漱尘轻蔑一笑：“张大可，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。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擎安王府高手如云？不客气地说，如果本世子想杀人，会有无数的人主动效劳。你一个杂碎也配让本世子花五百两？”</p>
王泗昌接过银票看了一眼，随即点点头：“杨世子说的也不无道理。”</p>
“谬论！”</p>
耿精忠瞥眼看看王泗昌，随即冷哼道：“杨世子，你身边的确很多高手，但这和吩咐他去杀人有必然的联系吗？不管怎么说，你都是嫌疑最大的人。”</p>
“杨世子，现在人证在，你若是解释不清，那本官只好大刑伺候了。”</p>
“你敢？”</p>
杨漱尘一脸阴沉地看着他：“你身为刑部侍郎，大堂之上公然偏袒，完全不顾律法威严，你真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吗？”</p>
“是不是事实，三木之下自有定论。来呀，给我上刑。”</p>
一侧的王泗昌皱皱眉头，一向都说耿精忠性情粗鲁，没想到这么没头脑。</p>
“世子……”</p>
就在这时，青鸟走到他面前，轻声说了几句。</p>
原来是这样。</p>
杨漱尘淡然一笑：“二位大人，据下人禀报，此贼原来是白莲教一位护法的远房亲戚。你们应该知道，前段时间本世子被白莲教绑架，所以他有正当的理由诬陷本世子。”</p>
“还有这层关系？”</p>
王泗昌点点头，杨漱尘被绑架的事他自然是知道的。</p>
“张大可，真如世子所言，你是那位护法的远房亲戚？”</p>
这……</p>
张大可的脸色顿时惨白起来，随即一个劲磕头：“大人……小人根本不知道什么亲戚，小人纯粹就是因为良心不安，大人明鉴啊……”</p>
“你有良心？”</p>
杨漱尘上前一脚将他踹翻：“你诬陷主人的时候，你的良心何在？公堂之上，你还敢狡辩。耿大人，你是不是应该先把这件事跟本世子解释清楚？”</p>
“杨世子，你别太过分。”</p>
耿精忠怒道：“是非对错，本官自有判定。若你再藐视公堂，别怪本官大刑伺候了。”</p>
耿精忠气呼呼地看着张大可，原本以为板上钉钉的事情，没想到出了这样的差错。</p>
“张大可，你再不说清楚，那就别怪本官不客气了。来呀，给他杖打二十。”</p>
“大人，冤枉啊……”</p>
张大可吓的魂不附体，不断地哀求着。</p>
两侧的衙役上前将他拖到木凳上，扒掉他的裤子，随即就噼里啪啦打了起来。</p>
“有些怪异啊？”</p>
杨漱尘皱皱眉头，这个耿精忠一直在找自己的麻烦，怎么自己随便一句话他就给张大可动刑了？</p>
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不成？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