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也或许是在看着我们。</p>
17</p>
逛完游乐场之后,爷爷累了,先回去了。</p>
程知言又带我去了水族馆。</p>
我看到了长得奇奇怪怪的鱼和漂亮的水母。</p>
深蓝的水族馆里,灯色幽暗。</p>
我就像进大观园的刘姥姥,一路惊呼。</p>
「程知言,这个鱼是什么,长得好像蝙蝠。」</p>
程知言敲了一下我的头,「爷爷都叫了,还叫我程知言,刚在飞车上不是叫得很大声?」</p>
不痛,痒痒麻麻的。</p>
我捂着头,怔怔地看他一眼。</p>
「……哥,哥!」</p>
叫完反而松了一口气,似乎也不是那么难。</p>
程知言应了一声:「哎。」</p>
「这是魔鬼鱼,是不是丑爆了?」</p>
……</p>
回去的时候,我们被顾青晏拦在半路。</p>
他瘦了很多,站得远远的,看着我身侧的程知言,眼里闪过后怕。</p>
我最近太过情绪化,总是哭,导致双眼红肿。</p>
他遥遥看着这样的我,满眼都是怜惜。</p>
「诺诺,他们对你一定不好是不是?跟我回家吧。」</p>
他的表情充满痛苦和悔恨,「这段时间,你不在我身边,我真的很痛苦。」</p>
他捂着心口,说得深情似海。</p>
「我才发现我对程知言只是不甘心,我爱的人是你。</p>
「失去你的这几天,我每天心疼得快要死掉了。</p>
「你回来好不好?」</p>
程知言的脸色五彩缤纷,看上去很想把顾青晏人道毁灭掉。</p>
我按着程知言的手,冲他摇了摇头。</p>
顾青晏眼睛一亮,「你也还爱着我对不对?我就知道,快跟我回去吧。」</p>
我举起手,最近拆下了定型钢针,表面看上去好像与常人无异。</p>
但实际多么无力,只有我知道。</p>
我问顾青晏:「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痛吗?我痛得恨不得立刻死掉。」</p>
「你囚禁我两次,不给我一点自由,不把我当人。」</p>
顾青晏眼底黯然,晃动着歉意。</p>
「对不起,你想打我骂我都可以,只要你愿意跟我回去。」</p>
我笑了一下,「我手疼,打不了。」</p>
顾青晏犹豫了一会儿,突然扇起了自己的脸,挺响的。</p>
他打了十下,就停了。</p>
可怜兮兮地看着我,「可以了吗?诺诺。」</p>
我笑弯了腰。</p>
18</p>
「顾青晏,你不会以为你的一巴掌就能抵我一根手指吧?」</p>
在他心里,我就这么廉价。</p>
顾青晏面色难堪一瞬,耐心告罄。</p>
「现在在外面,我能打自己都是给你面子,你不要得寸进尺一直让我丢人。」</p>
「丢人?我在你那些朋友面前被嘲讽奚落的时候,你怎么不觉得丢人?」</p>
顾青晏哑口无言,「我……」</p>
他什么,他不过是从来没把我当成他女朋友。</p>
我就只是他用来消遣的玩意儿,随便被人践踏,丢得也不是他的面子。</p>
我哥忍不住了,一拳把顾青晏打得往后退了几步。</p>
「居然还敢出现在知诺面前,找死。」</p>
顾青晏也上火了,跟我哥扭打在一起。</p>
我哥牢牢占据上风,没几下就把他踩在了脚下。</p>
「顾氏都自顾不暇了,你还有心思搞情情爱爱?</p>
「不如我再帮你一把,直接把顾氏搞垮,让你彻底轻松?」</p>
顾青晏看着我哥的眼神,少了讨好和爱慕,多了轻蔑。</p>
「你一个学艺术的,懂个屁商业,之前肯定是程太爷出马了吧?」</p>
他丝毫不慌,又把话题扯到我身上。</p>
「诺诺是我捡回来的,她是我的东西,把她还给我。」</p>
好像我是个物品,可以被随意对待。</p>
我哥气得要死,又踹了他好几脚。</p>
「她是我程家的千金,不是你的宠物,滚!</p>
「你再出现在我的面前,我废了你信不信。」</p>
我也趁机踹了几脚。</p>
顾青晏能这么对我,不就是仗着有一个好的家世吗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