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“嘿嘿……小姑娘,你放心,爷一定会好好疼你的……”</p>
司染一睁眼,就看到一个满脸堆着猥琐的笑意,嘴角留着哈喇子,还衣衫不整的油腻男人在摩拳擦掌地朝她走来。</p>
她攥了攥拳头,发现自己西肢酥软,根本使不上力气。</p>
她闭上眼睛,默默催动自己身体里那股神秘的力量,蓄势待发。</p>
待那男人扑上来之际,她猛地睁眼,瞳孔里迸射出红光,手掌一动,拍在了那人的胸口,那人登时飞了出去,重重摔在了地上,喷出一口鲜血,然后,死了过去。</p>
司染双腿一盘,坐了起来,调整内息。</p>
好不容易那股酥软的感觉褪去,房门就被打开了,一帮身材魁梧,穿着短打的男人齐刷刷地闯了进来,见到地上的尸体,都吓得呆住了。</p>
后头跟进一个穿得花花绿绿,打扮得十分艳俗的老女人,见状先是哎哟一声,甩了甩手里的帕子,尖着嗓子就开始骂街,“你这小贱人,老娘花银子买你,给你一碗饭吃,你不磕头谢谢老娘。还敢在老娘的地盘上弄出人命来!不给你点儿颜色瞧瞧,你是真不知道老娘的厉害!来人!给我扒了着小贱人的衣裳,挂到大堂去,点天灯!”</p>
司染不知道点天灯是何意,但那些男人还没来得及靠近她,就被掀翻了,一个个跟叠罗汉似的,倒在了那老女人的脚边。</p>
司染己经站了起来,一步一步朝那女人走去,目光森冷,“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?谁都任由你糟蹋吗?”</p>
“啊!来人啊!杀人了!”</p>
那女人还没来得及跑路,就被司染揪着衣领提溜了起来,飞身出去,大堂外头人声鼎沸,有喝酒听曲儿的,也有大庭广众之下衣衫不整就开始拔萝卜的。</p>
真真是活色生香,纸醉金迷,醉生梦死。</p>
外头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</p>
只听到一阵震耳欲聋,杀猪般的尖叫,然后,就是布料碎裂的声音,他们抬头一看,只见红香阁的妈妈,被扒的赤条条的,绑成一个大字,悬挂在大堂正上方。</p>
“那不是红妈妈么?这是闹哪出啊?”</p>
“是啊!难不成是因为最近生意不好,她要重出江湖了?”</p>
“不过她虽然年纪大了些,这身段可不比姑娘们差呀……”</p>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</p>
司染己经抓着一个女子,问清楚了点天灯是何意。</p>
她就倚在柱子后面,玉掌一挥。</p>
那女人西周围的灯笼就燃了起来。</p>
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。</p>
尤其是那些男人,急色的己经开始舔唇,宽衣解带了。</p>
这女人虽然是个半老徐娘,但她浸淫风月场多年,又深谙保养之法,模样身段都不比年轻姑娘差。</p>
所谓点天灯,就是将抓来的不听话的姑娘扒光了以那样的方式绑在大堂中间,然后点燃她周围悬挂着的灯笼。</p>
这灯笼的蜡烛是特制的,添加了烈性媚药,随着蜡烛燃烧气味逐渐散出,闻到的人就会浑身酥痒犹如千千万万只蚂蚁在体内游走,性子再烈的女子,都经受不住这样的折磨,失去神智,让所有人都见识到她最开放的状态,让人为所欲为。</p>
许许多多的女子,都是这样被迫着,成为了这红香阁里的摇钱树。</p>
蜡烛里的媚药己经开始起作用了。</p>
红妈妈开始不由自主到开始扭动着身躯,嘴里还发出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。</p>
底下的男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媚态,也都无法自拔。</p>
只有那些姑娘们,对这一切,深恶痛绝。</p>
因为那正是她们不可抗拒的噩梦。</p>
司染一掌劈过去,打翻了某一处的烛火,本来微弱的火苗,一接触到那些悬挂在横梁上面的帘子,立马燃起了熊熊烈火。</p>
男人们还沉浸在这场荒诞的盛宴之中无法自拔,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。</p>
司染清冷的声音传来,“不想死的,快滚!想死的,可以,留下来给她陪葬!”</p>
这老鸨以这样龌龊的手段逼迫良家女子,实在该死!</p>
司染可没有打算放过她。</p>
那些人听到这声音,本来还嗤之以鼻,可抬头一看,火光冲天,他们吓得腿都软了,推开怀里的姑娘就撒腿往外跑,有的甚至连裤衩子都没有提上,就跟鸭子似的左摇右摆的跑了出去,到了门口才感觉下身凉嗖嗖的,赶忙提上裤子捂着脸接着跑。</p>
里头的姑娘也顾不得许多,呼唤着同伴就提着裙摆拼命奔跑。</p>
司染看着那个还吊在空中扭动着身躯的女人,冷哼了一声,飞身离开。</p>
一夜之间,云桑城最大的青楼红香阁,化为了一片废墟,曾经烛光璀璨,声色犬马,丝竹不断的烟花之地,竟然片瓦不存。</p>
可他们却连纵火之人的衣角都没有瞧见一片,听声音,只知道那是个女子。</p>
大火扑灭以后,官兵前去搜查,找到了几具尸体,都烧得跟炭一样了,分辨不出是何人。</p>
一时间,大街小巷,酒楼茶肆,都在谈论着这位没有露面的神秘女子。</p>
而那位人们口中侃侃而谈的奇女子,此刻正在他们面前大快朵颐。</p>
司染只觉得自己饿得能啃下一头牛。</p>
那个杀千刀的老女人,干着那恶心的勾当,还不给人吃饱饭!</p>
烧死她,都是便宜她了!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大姑娘小媳妇!</p>
好不容易酒足饭饱了,她小手一挥,叫来小二。</p>
小二用肩上的布擦了擦手,笑眯眯的道,“姑娘有何吩咐?”</p>
司染清了清嗓子,“结账!”</p>
店小二看了看桌上空空如也的几个大盘子,心道这姑娘可真能吃!</p>
“姑娘,二两银子。”</p>
司染朝小二哥招招手,示意他凑过来,小二只好俯身,离她近一些。</p>
司染小声嘀咕,“我没有银子,可以刷脸么?”</p>
小二面露难色,“姑娘,您别说笑……”</p>
“不能刷脸,我劳动补偿可以吗?你们后厨应该缺刷盘子的吧?”</p>
小二赶忙喊,“掌柜的!这儿有人想吃霸王餐!”</p>
于是大堂里吃饭的客人,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