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
宋执还算好养活。</p>
哪怕住在一起,我们见面的时间并不多。</p>
我深居简出,而他每天规规矩矩,上学放学。</p>
回来就是吃饭写作业,与无数个普通初中生无异。</p>
日子久了,我也开始有些厌倦。</p>
如何判断宋执是否会黑化?这其中有没有可以量化的指标?如何判断我的任务是否完成?</p>
这些都是我想要问的。</p>
可系统再没出现过。</p>
直到某天,宋执破天荒地向我提了要求。</p>
「你能给我点钱吗。」</p>
我没抬头。</p>
「要多少。」</p>
「20块就行。」</p>
我面无表情掏出一张百元大钞。</p>
「没有散钱。」</p>
我没有问这钱是做什么用。</p>
次日,我等在宋执回学校的必经之路。</p>
一条潮湿的暗巷。</p>
意料之中,我看见了几个跟宋执穿着一样校服的初中生。</p>
他们肆笑、谩骂、拳脚相加。</p>
而宋执就是被包围的落水鹌鹑。</p>
这一对比,我才发现,宋执其实有些营养不良。</p>
我走上前,拍了拍为首一个男生的肩膀。</p>
没等他回应,一个耳光扇了上去。</p>
宋执没拦我,只是怔怔立在一旁,有些局促。</p>
「你别杀人。」</p>
我没说话,干脆利落将那几人打得近乎晕死过去。</p>
在他们还残存一些意识时,我掐着其中一个人的脖子,认真道。</p>
「得做个好学生才行啊。」</p>
「霸凌同学这种事以后别做了。」</p>
「要是父母看到你们的尸体该多伤心啊。」</p>
宋执表情很怪,好半会儿,他才从喉咙冒出一句。</p>
「你为什么会来。」</p>
我淡淡道。</p>
「觉得羞耻吗。」</p>
「16岁了还在挨打,还被我看到了。」</p>
宋执不说话了。</p>
我走在前面,没有回头。</p>
「去上学吧,你快迟到了。」</p>
我也该去菜市场,买点能补充营养的东西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