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体面
“那个，你有没有听过《体面》这首歌？”</p>
司徒嫣然眉头紧蹙，在脑海里搜刮半天，却一点印象都没有。</p>
她试探地问了一句：“没听过，新歌？什么时候发布的？”</p>
“还没发布。”</p>
司徒嫣然的脑袋开始有点浆糊了，还没发布你咋知道这首歌啊！</p>
“谁写的？”</p>
南夜指了指自己：“我啊！”</p>
（实际上由唐恬作词，郑楠编曲，于文文作曲并演唱，满满的求生欲……）</p>
司徒嫣然：“……”</p>
你会写歌，认真的？</p>
我听过外卖小哥会修水管，抓小偷，可以充当临时交警，还能上九天揽月，下五洋捉鳖……</p>
但我真的没听说他们还会写歌啊！</p>
司徒嫣然有点绷不住了，差点当街骂娘。她感觉自己被玩弄了，深入浅出那种！</p>
弹幕在这个时候纷纷涌出：</p>
【哈哈哈哈哈哈，这个外卖小哥太逗了吧！】</p>
【鄙人说一句，我虽然没有听过别人的歌，但是我会写歌啊！】</p>
【别说，我突然对这外卖小哥来兴趣了，居然敢如此调侃嫣然女神。】</p>
【太有节目效果了，我现在不想关注嫣然女神了，我就只想知道这个外卖小哥能拿出什么样的作品。】</p>
南夜发现自己眼前出现了一串串文字：</p>
王二浪感受到心情愉悦，情绪值+5。</p>
李儒儒感受到心情愉悦，情绪值+4。</p>
……</p>
这都行？</p>
看来不仅仅是才艺表演，就算是聊天的形式，都能获得情绪值。</p>
“系统，这些能不能隐藏啊，太碍事了！”</p>
【笨哦，你心里默念就可以控制啊！】</p>
咦，还真不见了，不错不错！</p>
这时候，导演看到司徒嫣然这边的直播人数，竟然要比其他歌手的直播间多一些。</p>
估计是因为这个外卖小哥的原因吧。</p>
于是拿起对讲机：“嫣然，你问一下这个小哥，看他能不能当场唱一下这首《体面》。”</p>
好听自然有流量，不好听也可以逗大家一笑。</p>
不管如何，节目效果都能最大化。</p>
司徒嫣然听完后，照着问：“既然这是你的原创歌曲，那你一定会唱吧，要不要唱两句试试？”</p>
南夜挠挠头：“这多不好意思啊！”</p>
其实他内心跃跃欲试。</p>
“你需要什么乐器？”</p>
没曾想，南夜掷地有声开口：“不用啊，我有伴奏的，手机连一下音响就可以！”</p>
司徒嫣然：“……”</p>
导演：“……”</p>
直播间的观众：“……”</p>
无语过后，弹幕再次疯狂涌动：</p>
【哈哈哈哈，连伴奏都有，这外卖小哥准备充分啊！】</p>
【果然是节目效果，不然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？】</p>
【虽然是节目效果，但还挺好玩的不是，来来来，看看外卖小哥的表现！】</p>
司徒嫣然真是被打败了，不过她没有阻止，她就想知道一个敢调戏自己的人，有几分真本事！</p>
伴奏很快响起，略带沉重的钢琴声，让大家有些意外。</p>
还真有模有样，不玩虚的！</p>
南夜使用大师级歌唱技巧，在那一瞬间，他就是深谙此道的高手。</p>
“别堆砌怀念让剧情变得狗血</p>
深爱了多年又河必毁了经典</p>
都已成年不拖不歉</p>
浪费时间是我情愿</p>
……”</p>
干净又略带沙哑的声音，仅仅是一开口。</p>
所有人都惊讶了。</p>
司徒嫣然死死咬着嘴唇，眼神牢牢锁定在南夜身上，一刻也移不走。</p>
她是一个歌手，还是四小天后，实力在新一代中，算是很强了。</p>
可是这个外卖小哥一开口就进入了状态，技巧的掌控，更是让她胆战心惊。</p>
这确定不是哪个知名歌手搞出来的小号？</p>
好稳，像是行走的CD，根本不怎么需要修音。</p>
导演也是被惊艳到了，本来是想说让一个青铜玩家表演一下，给节目涨点热度。</p>
没想到蹦出一个王者出来。</p>
这……真是意外之喜啊！</p>
行走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，围了过来，不敢出声打扰，只是默默拿起手机录视频。</p>
直播间罕见地安静下来，稀稀拉拉几条弹幕，透露着一丝诡异。</p>
南夜接着唱：</p>
“来不及再轰轰烈烈</p>
就保留告别的尊严</p>
我爱你不后悔</p>
也尊重故事结尾”</p>
随着歌曲地深入，南夜在情感上的把控，也进一步增强。</p>
周围人的内心，仿佛被一只大手控制一样，呼吸变得缓慢了一些。</p>
那种突然而来的伤感，说不清道不明。</p>
是的，他们已经陷进这首歌里。</p>
“分手应该体面</p>
谁都不药说抱歉</p>
何来亏欠</p>
……</p>
镜头前面是从前的我们</p>
在喝彩流着泪声嘶力竭</p>
……”</p>
第一段结束的时候，周围有一个女生哭得撕心裂肺。</p>
去年第一次带男朋友回家，在知道对方和自己家隔了三个省份后，父母极力反对：</p>
“你听着，你要是选他，就不要就再回这个家了，有你没你都一样……”</p>
她夹在中间，左右为难，挣扎了很久，也游说了很久，却一点作用都没有。</p>
一个远字，堵住了一切。</p>
慢慢的，两个人开始有了争吵，直至最后，终究还是走到了分手这一步。</p>
就在前天，两人分手了，虽然留着对方的微信，但却不再联系。</p>
这个分手，很体面，但是她还是很抱歉……</p>
不少人心里震惊，原来，一首好的歌，真的可以唱哭一个人。</p>
以前看节目总以为是演员，是托。</p>
现在就发生在眼前，不由得他们不信。</p>
司徒嫣然也是红了眼，内心波澜四起，这歌词很容易理解，但却很扎心。</p>
最重要的是这外卖小哥的共情能力，也太强了，这是什么级别的唱功？</p>
强得离谱。</p>
她开始怀疑，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导演故意安排的。</p>
不然一个路人，怎么可能有如此唱功，如此天赋。</p>
直播间的观众，在这一刻全被炸了出来：</p>
【我的乖乖，这也太好听了吧，这外卖小哥真的是路人甲？】</p>
【我靠，林背被唱哭了啦，这外卖小哥实力很强啊，这情感把控能力，惊艳到我了。】</p>
【分手应该体面，谁都不要说抱歉，这歌词写得可以啊，现在我信了，外卖小哥真的会写歌！】</p>
导演也在这个时候反应过来，看了一下直播间，妈妈耶，居然这么一会就涨了四五万人。</p>
赶紧拿起对讲机：“快，给那些在哭的观众一些特写，嫣然的特写，还有这个小哥的特写也要。”</p>
南夜没有去看他们，而是接着开口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