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大家整齐划一的一边跺着脚丫子一边往手上呵着热气。秦小宇把一条围巾从腿上挪到脸上,再从</p>
脸挪到脖子上,恨不得把身上全裹严实了就留一双嘴在外边吃小龙虾。</p>
几个男同事红着鼻头一个劲儿向她敬酒。</p>
只有我一个人吃得昏天暗地,一口啤酒一口肉的吃着,连每只虾头部的肠子和屎状物体全部舔了</p>
一遍。一大盆龙虾见了底,我扯着嗓子大喊:”老板再来一份!”</p>
这是我那晚唯一能回忆起来的场景。</p>
据说这是大家伙儿有史以来吃得最难熬的一顿饭。</p>
我红着鼻头一瓶接一瓶的喝,还抹着眼泪拉着同事们谁都不让走。最后大家都对回家这事儿绝望</p>
了,叫老板又搬了几箱啤酒,一个个叫着:今儿谁不喝趴这儿谁是孙子!</p>
那天晚上和我一样行为异常情绪低靡的还有一个人,林家月,比我和秦小宇早进公司两年的学</p>
姐。几乎是一把屎一把尿地把我和秦小宇的业务水平带出来。我们俩走浅一步,她在后面补一</p>
脚,我们俩走深一步,她在后面填点土。</p>
升职,对她来说就是判断人生是否成功的一个标准。结果她没升,秦小宇升了。猫师父把爬树的</p>
本领都教给了老虎,结果老虎一个凌波微步上去,把自己给吃了。</p>
第二天办公室里都在传,好姐妹也就这么回事儿,一个人升职了,看把那俩郁闷的。</p>
总经理崔美嘉把我叫到办公室时,我的酒精还没完全从身体里边消失。</p>
“你终于知道看着和你一起来的同事先升职的滋味不好受了?早干嘛去来着?”迷迷糊糊的就能感</p>
觉到崔美嘉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幸灾乐祸劲儿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