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
不足三十平的客厅里,猛然生出了一股暧昧气息。</p>
薄战夜将她抱起来,一只手固定着她的双手,不允许她作乱,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!</p>
温晚梨是第一次接吻,被亲得迷迷糊糊的,眼尾泛着一股春情。</p>
薄战夜的力气很大,仿佛要将她吞噬!</p>
唇齿交缠。</p>
磕到了她的唇瓣,剧烈的疼让温晚梨从醉意中清醒,身子猛烈一颤。</p>
“薄战夜,我疼……”</p>
口腔里残留着的血腥味,混合着一股姜味,将失控的薄战夜从欲念中拉出来,他对上她湿漉漉的眼眸,猛地一震!</p>
仿佛那一瞬间,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!</p>
温晚梨终于得到了解脱,趴在他怀里,身体彻底软了。</p>
眉眼湿哒哒的。</p>
小脸连带着脖颈,染上了一片绯红!</p>
湿润的气息拍打着他的脖颈,薄战夜呼吸微微急促,他端起碗,凑到她嘴边:</p>
“张嘴。”</p>
有了刚才的教训,温晚梨乖乖喝解酒汤。</p>
喝完了汤,薄战夜将她带回卧室。</p>
他打了一盆清水,帮温晚梨洗了脸和脚,才帮她盖上被子。</p>
喝了解酒汤,她大概好受许多。</p>
紧蹙的细眉松开了,小脸恢复了一贯的白嫩,呼吸声均匀,纤睫微微颤抖,透着一股清冷温顺。</p>
薄战夜喉结滚了滚,起身。</p>
离开卧室,他给程昱打了电话:“霍中俞,教训过了?”</p>
“是,在医院躺着呢。”</p>
程昱不明所以:“薄总,您觉得不够吗?”</p>
“没有。”</p>
看来晚上接电话的男人不是霍中俞。</p>
那是谁?</p>
薄战夜挂了电话,满脑子都是温晚梨和陌生男人的接触,能在一起喝酒,甚至能把她送回来,可见关系不一般!</p>
……</p>
温晚梨浑然不觉他的想法。</p>
一整晚,睡得香甜。</p>
再度醒来,温晚梨刚想张嘴,唇瓣火辣辣的疼!</p>
“????”</p>
温晚梨连忙起身,走进洗手间,看到被咬破的唇瓣,一头雾水!</p>
她只喝过两次酒。</p>
一次睡了三天。</p>
一次醒来,忘记了一切。</p>
温晚梨抚摸着唇瓣上的伤口,想不起昨晚发生的事情,更不知道为什么唇瓣会被磕破。</p>
洗漱一番,从厨房出来。</p>
“醒了。”</p>
薄战夜早早起床,一席黑色衬衫高大挺拔,站在厨房门口,眼神清冷,蕴含几分深意。</p>
“抱歉,我昨晚回家,喝了点酒,没给你添麻烦吧?”</p>
温晚梨对自己的酒品没有把握。</p>
对上薄战夜漆黑的眼眸,愈发心虚,难道她昨晚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?让薄战夜看了笑话?</p>
薄战夜神色微动:“你回家了?”</p>
“昨晚回家吃饭。”温晚梨没有防备:“早知道我就不喝酒了。”</p>
“那你昨晚——”</p>
“我哥送我回来的。”温晚梨还有些难受,走到厨房,拿了一杯酸奶,喝了一大口,才压下了那一阵反胃。</p>
原来是哥哥。</p>
薄战夜松了一口气,从昨晚那通电话起,便萦绕在心头的怒气瞬间消失了,他走进厨房:“出去喝,马上开饭。”</p>
宿醉的滋味很不好受。</p>
温晚梨按了按太阳穴,有些疑惑:“我嘴巴好像破了,是我自己弄的吗?”</p>
薄战夜做三明治的手一顿,不自然道:“不清楚。”</p>
温晚梨没多想,走到餐厅。</p>
她拿出手机,本来是想联系褚一一,结果看到了一串陌生数字。</p>
“你昨晚给我打电话了?”</p>
薄战夜从厨房出来,恰好听到这话:“很晚都没回来,我问问。”</p>
“我本来想和你说,结果太高兴了。”</p>
温晚梨捧着手机,柔若无骨的手指敲击屏幕,落下了两个字——阿夜。</p>
“我可以这么叫你吗?”</p>
他们结婚以后,温晚梨一直都是叫他的名字,总觉得太生疏了,平常夫妻不会这样。</p>
薄战夜注意到了备注,亲近的人很少这么叫他,一般都叫阿战。</p>
“可以。”</p>
“那你以后叫我阿梨。”温晚梨看到有白粥,瞬间亮了:“我家里人都这么叫我。”</p>
薄战夜嗯了一声:“知道了。”</p>
薄战夜手艺极好,一碗白粥熬得恰到好处,极大程度的缓解了宿醉之后的难受。</p>
温晚梨一连喝了两碗,才心满意足的放下。</p>
薄战夜薄唇轻扯:“酒量不好,以后少喝。”</p>
“我这是第二次喝酒。”</p>
温晚梨满眼无辜:“我以为我酒量见涨。”</p>
事实证明,大哥是对的。</p>
薄战夜额角青筋直蹦:“好好休息。”</p>
他起身,收拾了厨房,换了一身衣服,出门了。</p>
温晚梨回房,躺下,睡了一个回笼觉。</p>
下午三点半。</p>
褚一一的电话吵醒了温晚梨:“阿梨,你起来了吗?”</p>
温晚梨有轻微的起床气,有些烦躁:“嗯。”</p>
“我现在去接你,你赶紧准备,晚上还有饭局。”</p>
温晚梨这才想起同学聚会的事情,“知道了。”</p>
她挂了电话,抹了一把脸,洗漱完毕。</p>
这次的同学聚会是闻溪攒的局,主要就是看她的笑话,温晚梨哪儿会让人看笑话?</p>
她化了一个淡妆,换了一件月牙色旗袍,长发挽在脑后,一根玉簪固定,妥妥的民国风!</p>
她踩着高跟鞋下楼,恰好褚一一到了。</p>
“阿梨,你太好看了——”</p>
褚一一一直都知道温晚梨长得漂亮,但这么隆重,还是人生第一次见!</p>
身段婀娜,眉眼如画。</p>
温晚梨被夸得脸红,打开车门:“你也很漂亮。”</p>
褚一一被夸飘了:“我可是特地打扮过!”</p>
“你怎么一个人?”褚一一臭美了好一会,想起了重要事情:“你老公呢?”</p>
“他加班。”</p>
温晚梨系好安全带:“去不了。”</p>
“修车工还有加班?”褚一一拧眉:“阿梨,你是不是被耍了?”</p>
温晚梨觉得薄战夜不是那样的人:“反正闻溪是想看热闹,我带不带,都要被嘲讽,何必?”</p>
褚一一唇瓣翕动,还想再说。</p>
“好了,我们走吧。”</p>
温晚梨自己都不在意,褚一一也没办法, 只得发动车子。</p>
……</p>
揽月阁。</p>
闻溪一行早就到了。</p>
“你好,我之前预约了包厢。”闻溪和店员正在交涉。</p>
“请问您叫什么名字?”</p>
店员并不认识闻溪,照例询问。</p>
闻溪脸上有些挂不住:“闻溪。”</p>
“溪溪,听说你们家这几年挣了不少钱,你应该是揽月阁的常客吧?”</p>
“那是当然,溪溪之前拎得包可是爱马仕,三十几万——”</p>
“嘶!”</p>
“溪溪,可真羡慕你,人美心善,家里条件还好……”</p>
奉承盛纷至沓来。</p>
闻溪听着众人的奉承,得意一笑。</p>
谁曾想——</p>
“抱歉,闻小姐,没有找到您预订的包厢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