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
苏熙一开口便被自已吓了一跳,那声音暗哑得着实厉害,还带了一丝平日里不曾有娇媚之感。</p>
凌久泽神色不明,声音低哑撩人神经,道:“嗯?”</p>
苏熙身子颤了颤,又道:“王爷,您过来些。”</p>
闻言,凌久泽不为所动,而是就那么把苏熙看着。</p>
“这次不放血?”</p>
苏熙:………………</p>
苏熙实在没心情和他扯为什么放他的血,不放自已的血这个事儿!</p>
使出全身力气就朝凌久泽扑了过去,扯着他的衣襟,语气很是严谨道:“王爷,属下冒犯了。”</p>
话音一落便覆上了凌久泽的唇,学着他前几次的样子,辗转了几番,而后又开始去扒凌久泽的衣裳。</p>
凌久泽捏住她作乱的手,好似很不舍的退开了些她的唇,悠悠道:“到王府了。”</p>
苏熙愣了一下,难得露出些难为情,“王爷,属下可不能走正门啊。”</p>
凌久泽叹了口气,“的确不能。”</p>
他拉过一旁的披风罩着她,手穿过她的腿弯和腰肢,抱着她下了马车,从一侧围墙,直接飞身进了王府,而后往墨华苑去了。</p>
一路上苏熙已然控制不住自已了,在他披风的遮挡下,朝着凌久泽便循着本能的撕扯开了</p>
凌久泽的衣襟处被她扯得乱作一团,她紧紧的贴着凌久泽的胸膛,整个鼻息绕着凌久泽的脖颈,耳垂,胡乱摩挲。</p>
隐二等人就在这院中瞧着凌久泽抱着一个人回来,只是被披风遮挡着瞧不出个所以然。</p>
隐二从屋檐处出来,有些惊讶的躬身道:“王爷!发生了何事?!”</p>
凌久泽冷声道:“无碍,退出主院,去宫门外随隐煋行事儿。”</p>
隐二探究的看了凌久泽怀里的人一眼,道:“是!”</p>
而后凌久泽直接抱着苏熙进了屋。</p>
凌久泽想先把她放在榻上,再叫老邢来给她瞧瞧。</p>
可是苏熙怎么可能放开他?那手紧紧的环着他的脖颈,那是一寸空间都不留的。</p>
凌久泽挣扎无效,声音低沉似是诱哄:“老祁不在,总得让老邢来给你把把脉。”</p>
苏熙嘟囔道:“属下已然把过脉.....这毒无药可解。”</p>
她沉沉的喘息着,过了片刻又道:“不过.......,王爷您就是药。”</p>
闻言,凌久泽眸底神色瞬息万变,深的无底,暗流激涌,“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”</p>
苏熙叹了口气,悠悠道:“您可快些吧,如若不然属下真得死了。”</p>
凌久泽面色一沉,这人是单纯把自已当解药了!</p>
可.....总不能让旁人来当解药吧?!</p>
苏熙瞧着他佁然不动,手上一用力,扯着他的衣襟猛的把他掼到了床上,还是那么自上而下的睨着他。</p>
“王爷,您就从了属下吧。”</p>
闻言,凌久泽脸更黑了!</p>
苏熙那双往日不显波澜的眼眸,如今已然噙着微光,又水又润,朦胧又迷离,整个人妖媚如火。</p>
可是......</p>
那态度,却是狷狂得很!</p>
***</p>
半个时辰后。</p>
苏熙的毒已然解了,只是那眼眸了再也没了狷狂之色。</p>
凌久泽瞧着她在自已身下茶蘼绯艳,哪能就这么放过她?</p>
苏熙感受着他的动静,眼眸微微瞪大,微微喘息着打着商量道:“王爷,那毒已然解了。怕是不必........”</p>
凌久泽冷哼了一声,声音已然低哑,“把本王当解药,这就算了?”</p>
话音一落便又凑了上来,那手指探向她的腰肢,很是不知餍足。</p>
苏熙再一次在他的轻抹慢捻中了失了神志,他的呼吸随着细密的汗珠交混落下。</p>
她忽而觉得他这解药未免太过尽职尽责了些。</p>
***</p>
在苏熙成功下榻之时,已然卯时了。</p>
她瞧着地上碎裂的衣裳,陷入了沉思,人就那么僵在了原地。</p>
凌久泽的目光紧紧的跟着她,她满头的墨发直直垂落到腰间,泛着微微乌亮的光泽。</p>
她没有可以遮挡的东西,方才争抢被褥是他赢了。</p>
凌久泽悠悠道:“不是要走?”</p>
苏熙闻着这屋内的旖旎味道,老脸一红,甚至不好意思转身瞧他。</p>
她背对着他,悠悠道:“王爷衣裳放在何处?”</p>
凌久泽不紧不慢的起身拿起地上自已的里衣随意套上,而后走到自已的柜子前拿出一身衣裳递给苏熙。</p>
凌久泽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记得还回来。”</p>
苏熙脑仁一紧,接过衣裳也是仔细穿戴了一番,才道:“属下先走了!多谢王爷相帮!”</p>
凌久泽声音再听不出情绪,只道:“去吧。”</p>
苏熙速度极快的收拾了自已的碎衣裳,应声退了出去。</p>
听着她飞跃而去的声响,凌久泽无奈的捏了捏眉心。</p>
今日一遭,凌久泽知晓她的确是‘有过夫君’之人,可是他也很震惊于自已竟然毫不在乎。</p>
只是想到她也曾....... 却还是忍不住嫉妒得发狂!</p>
他想他只是喜欢上了一个女人,无关身份,无关地位权势。</p>
他忽而有些庆幸,若不是她家里遭逢那等变故,他岂不是一辈子都不能与她相遇?</p>
可如今出了这事儿,他觉得总得对人家负责,让她当自已王妃也不是不行,若是事情顺利,再让她坐上那天下女人的至尊之位也是可以的。</p>
可是那人压根儿不想让人知晓她和他有了什么,更不在乎他,就别说什么王妃之位了!</p>
她真是毫不在乎,他甚至不知道她在乎什么,除了那些赏银!</p>
他倐尔生出了些无力之感,他好似拿她完全没有办法。</p>
***</p>
苏熙回到自已院中,那真是惨得不行,她换下凌久泽的衣裳,而后还得自已在院中一壶一壶烧着热水。</p>
还顺手把凌久泽的衣裳扔进了小炉子,那炉子被塞满,冒出了浓浓的烟雾!</p>
她悠悠的吐出一口浊气,方才在墨华苑可是生生忍着身上的疼,‘张翠云’可不是第一次........</p>
她虽然在地藏宫拿角先生捅了自已,可到底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呢!</p>
从前在三娘跟前她到是多嘴问了一句,三娘说男子其实头一遭也是会疼的。</p>
她还记得凌久泽那疼痛交织的复杂脸色,她不由得勾了勾唇。</p>
“你在干嘛?”</p>
苏熙被这个点儿忽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,愣了一下,她看向从附近屋子出来的隐四。</p>
苏熙道:“烧水。”</p>
隐四揉着眼睛,又问道:“我没瞎,我问你这个点儿烧水干嘛?”</p>
苏熙蹙着眉有,怒斥道:“你管我?”</p>
隐四撇了撇嘴,“不敢。”</p>
说完转身进屋了。</p>
苏熙烧完水整个人浸入浴桶之时,已然天亮了。</p>
她悠悠的长舒了一口气,这事儿痛是痛,可也是不赖的。</p>
她清洗完身子,穿上衣裳,倒头就睡了。</p>
她只暗暗祈祷,凌久泽不要再叫她了,她需要好好睡上一觉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