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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53)小丫头患病了

    闹五魁后,阅卷已毕,名次已定,余下的任务就是在堂内拆封、对号、写榜、发榜了。

    众人在拆封后发现,一位落第举子卷头上的朱批,非常与众不同。

    “此子才华横溢,却风头太过,需再压个三年五载,锻炼心智,方可成良材。”

    闻声,众人全部聚集过来观摩。

    李熙,李府长孙!

    原是李贤在给自家长孙的答卷上,亲手题的批语。

    “李大人高风亮节,我等自愧不如!”邢筄对着李贤深深一拜,眸中闪过一道晦暗。

    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

    就李熙那水平的,顶一个秀才。

    他不信中举那场乡试,李贤没在背后没使力。

    众考官都被李贤的批语,深深感动。

    “李大人大公无私,令我等佩服!”

    难怪人家没有避嫌,依旧来做主考,原来竟是直接将自家长孙落第,再压一压少年的心性。

    李贤在听到伯府棺材子成了会元后,被自己的口水呛得直咳,当再听自家长孙被他落第,登时,眼前一黑,昏厥过去。

    为什么?

    他明明将冀漾落聊……

    至于自家长孙的答卷,他根本就没看到!

    会试已经尘埃落定,任李贤是副主考,也无力回了。

    就在众人给李贤掐人中之时,邢筄提议将李熙的答卷呈给圣人,让圣人来做个最终的决断。

    荣吉本就想同李府交好,于是,连看都未看,就迫不及待地将李家长孙的答卷,送上御案。

    御书房。

    朱见濡先看了会元的答卷。

    那叫一个赞不绝口,一时间兴奋的在殿内直溜达。

    后面,再读殷霱的文章,便没有去年考教学问那种惜才的感觉了。

    人品暂且不提,同样题目做出的文章,就像两个女子穿上同色同款的衣裳。

    登时,姿容高下立现。

    只要审美没问题,那对比就很明显了。

    他不禁替花沅歪打正着嫁得才子,感到骄傲,还替她庆幸,文章如此,人品绝对不会差。

    日后,丫头有福气了!

    当朱见濡读过冀漾和殷霱的文章后,再读李家长孙落第的文章,那就根本读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他本来在扫过批语时,还想着卖老臣个颜面,破例提拔一下的,但越往下读,脸色就越黑。

    如今朝廷举饶门槛,都这么低了?

    “呵,驴唇不对马嘴!就这玩意儿竟还能中举?”

    朱见濡直接将那份卷子丢在地上,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他要找媳妇洗洗眼。

    一国之君看这种破烂文章,也太跌份了!

    会试之事,可谓几家欢喜,几家愁。

    近日有不少同案、同乡,到清源伯府来拜访冀漾和冀遵。

    伯府两兄弟同年会试,也算赚足了眼球。

    众人对庶子冀遵那是寄予厚望,而冀漾这个棺材子大多是好奇。

    不过让他们失望了,都没见到正主。

    传中风华绝代的遗珠郡主,自从姐妹易嫁后,根本就未住在伯府。

    冀遵趁机又败坏了一通棺材子的名声。

    如今,伯府到现在都未立世子。

    冀遵就怀疑他的祖父,打算在冀漾这个嫡长子成亲后,立棺材子为世子,奈何如今战事吃紧,祖父一直还未曾忙过来。

    是以,他在无法斩草除根的情况下,只能通过名声这些来恶心冀漾了。

    另一头,花沅日日藏在私宅中的暗室里。

    为了命,她尽全力的不见人,几乎连内宅的院子都不去,只在暗室中活动。

    暗室常年不见阳光,透着潮气,花沅没几日就患病了。

    壬木哪里会照顾娇滴滴的姑娘?

    他寻思着病人总要多吃点肉,才能好的快。

    于是,顿顿大鱼大肉的给花沅送。

    他又自作聪明的装病,将花沅的症状,给药房的伙计。

    拿了药后,他就偷摸的煎给花沅吃。

    结果花沅不喝药还好,连续喝了几碗药后,那病情就成了四不像了,不治聋,反治哑。

    以至于,花沅既肺热,又牙疼。

    她掰着手指日日算,就盼着阁臣大人早些回来。

    待冀漾考第三场时。

    她心头一松,结果病情再次加重。

    忽然之间,不仅疼得嘴张不开,就连口的吞咽,都疼得紧。

    但牙越疼,口水还越多,总不能张着嘴,让口水流下来吧?

    遂只能忍着疼,连连吞口水。

    如今,不食荤腥,就连喝稀粥,都没食欲,仿若同曾经的那个吃货,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每到日落后,她将就着睡下,却在夜半疼得惊醒,根本无法入眠。

    不停地在床上辗转反侧,捂着牙疼的半边脸,恨不得把那半边脸给狠狠削掉。

    不过素来爱美的她,还是下不去手的。

    她摸出掌镜,对着脸照了照。

    她的花容月貌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
    抬起手,摸了摸牙疼的那半边脸。

    外面竟瞧不出一点红肿,就跟没病一样,可疼得却连嘴都张不开。

    疼,非常疼,疼得头昏脑胀的。

    想她那么爱吃的人,如今不仅没有食欲,还会老犯恶心。

    她感觉到是汤药不对症的问题,可壬木已经是尽力了,她也不好责怪。

    想起自己替阁臣大人挨刀子的时候,他无微不至的照顾。

    底下就没有比阁臣大人,对她再好的人了!

    呜呜,她想他了!

    牙疼呻吟似大病,痛楚难眠盼晓明。

    腮肿如含橄榄核,切切阵痛入庭。

    冀漾下了考场,特意绕路去买花沅爱吃的零食,尤其多买了些她最爱吃的枣花酥和牛舌酥。

    之后,归心似箭的直奔私宅。

    刚迈进门槛,就嗅到一股子药味。

    陡然,心里升腾出一种不好的预福

    不会是丫头病了吧?

    丫头贪生怕死的厉害,避劫期间定然不会见外人,那她如何弄来得药方?

    就她那医术,只会死记硬背几个毒方子,再有就是任何病都用一味板蓝根。

    倘若药方不对症,可是会吃死饶!

    冀漾回来的无声无息,正碰见壬木从厨房端着汤药出来。

    他一个冷眼扫过去,壬木吓得直哆嗦。

    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,道“爷回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来我屋里!”冀漾一看属下这个心虚的模样,更是验证了自己的揣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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