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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43)唤不醒的生父

    是夜,冀漾又是披星戴月而归。

    经过这两日的操持,总算把丫头给洗白了,街头巷尾都将花沅当成了受平祖母欺负的可怜。

    三人成虎,众口铄金。连那些亲眼看见花沅用匕首,割开林淑清衣裳的人,都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
    统一的口径是,那日是林淑清推着花沅下水,结果老开眼,恶人脚滑,一齐落水。

    至于那春光外泄的衣裳,也是被石角割破的,同花沅没有半点的干系。

    总之,绝对不是花沅手贱,把人家衣服给扒了。

    冀漾顺便还把压入诏狱的花府暗卫,给审了出来。

    好家伙,这哪里是花府的暗卫,明明是圣人差花信,秘密培养的皇族暗卫。

    这一下子,连素来一团和气的朱见濡,都怒了。

    感情谁培养的暗卫,最后就听谁的差使,随意一个妇人都可驱使,关键是跟皇族都不是一个心的。

    这回朱见濡深深感觉到了危机感,同荣贵妃商议后,未免花沅被人牵连,便弄出林淑清被妖狐附身,诡异杀孙女的由头。

    冀漾又帮忙寻出妖道“李子龙”。

    李子龙以“左道”驰名,在朝中有极多的信徒。

    其实,这位也不无辜,当初就是李子龙被伯府的边亚煵找来,这个冀漾棺材子刑克六亲的,某些深宅隐晦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紧接着,朱见濡又从锦衣卫里,抽调精英。

    于东厂之外增设西厂,与东厂及锦衣卫合称厂卫,任汪稙为提督。

    钦定西厂所领缇骑的人数,比东厂多一倍,又把东厂与锦衣卫的职权,包揽起来。

    其权力超过东厂,活动范围自京师遍及各地。

    待百官得知西缉事厂通过汪稙,秘密监察朝臣的言行后,满朝哗然。

    可这次朱见濡,却没有听劝,力排众议,强压反对之声。

    就在圣人腾开手要处置花府时,花信诚心悔过。

    他深知自己约束家人不利,不堪为官,辞去身上一切的职务。

    朱见濡见白发苍苍的老臣,跪在自己跟前,苦苦哀求,不由得念及旧情。

    这心一软,再推脱几次后,便让花信安心养老,没有再去清理花府的其他枝叶。

    花克勤也因疵已保全,未被波及……

    很快,就到了会试之期。

    会试在乡试的次年,故会试又称春试、春闱,由礼部主持,因而又称礼闱。

    花沅早早的就帮冀漾,收拾好行囊。

    这一日冀漾在晚子初就起身,在去礼部贡院前,先送“花沅”去寺院祈福。

    送行的队伍浩浩荡荡,声势浩大,完全是郡主规制的依仗。

    转瞬之间,冀漾便发现藏在街角窥视的花克俭,立马就提醒了丫头。

    花沅不辨喜怒的瞥了一眼花克俭,心里不禁凉凉的。

    便淫,又被当刀子使唤了!

    这是她的地盘,自然不会退缩。

    就在花沅刚出了府门时,花克俭迎了上来。

    如今冀漾私宅四面都有花府的眼线。

    从他们一准备出行的仪仗,就有眼线告知花府。

    花克勤便把花沅要出门的消息,告诉了花克俭。

    花克俭这两日并不好过,全府上下没有人再对他呵护备至了。

    在他一日三请花沅,都未请来后,连伙食都没人给二房送了。

    且大房在不允许二房设立厨房的前提下,还下了禁足令。

    也就是,二房的人无论需要任何东西,都要付银子。

    他想求见父亲,好好的讲道理,可根本就见不到人。

    花克俭从没想过,他有朝一日竟落得这般田地,尤其李莹见到他时,就跟要生吞了他一般。

    那眼神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夜里好不容易刚睡下,就又被砸醒,迷迷糊糊地来到棺材子的私宅。

    他知道,这回再请不到花沅回府,整个二房怕是花银子,都买不来吃食了。

    明明和乐的一家,愣是弄得成了仇人!

    “沅儿,那父亲只不过是气糊涂了,才会那样,你不要气父亲,沅儿是我唯一的嫡女,父亲又怎能不疼爱?

    沅儿的性子看似随和,其实比谁都宁折不弯,父亲应该体谅的!

    如今我是真的后悔了!”

    “四年前,父亲发现女儿无故进了家庵,在不知所踪后,父亲可寻找过沅儿?”

    花沅在府中的时候,没有戴着幕篱,在众目睽睽下往外走。

    在正要和侍卫即将互换身份的时候,就见花克俭扯着嗓子开喊。

    这一下子,她也只能应付过去。

    否则生父来见,亲女都不见,名声坏了是其一,还有那些隐匿在暗中的敌人,不定就会露出马脚。

    花克俭扯出一抹自以为慈爱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沅儿生死未卜,父亲当然找的,你祖父也派人去了,可是根本找不到,幸好沅儿有福气,因祸得福,被大帝师收徒。”

    “那沅儿告诉父亲真相吧!

    您啊,可一定听好了。

    站稳了!

    进入家庵的两个月后,我被林淑清的人掳走,远远的发卖到了余姚,边知县边振明的府上,为奴三载,受尽蹉跎。

    寒冬腊月被推下冰湖取乐,待主家笑话够了,我再颤颤巍巍的爬上来。

    素日里连顿饱饭都未曾吃过,还被纨绔惦记身子。

    诸如此类,数不胜数。

    呵,边知县这个人,父亲总知道吧,您爱妾边亚焟的生父。

    当年你们可是还见过面的。

    记得边亚焟走了林淑清的路子,到了父亲的院里,生生气得母亲体弱多病,到生产时还亏虚,以至于血崩!”

    花沅的声音放得很低,仅能一步间的距离,才能听到。

    花克俭根本不信,连连摇头。

    他心里的林淑清比生母对他,还要好的多,且与边亚焟、花洁都充满孺慕之情。

    “沅儿,此事绝对是误会,你祖母不是那样的人。

    她温柔贤惠,贤良淑德,绝对不会将沅儿发卖的。

    而且你可是嫡女,倘若此事为真,一旦暴露,你祖母还有何颜面在府中立足?

    还有亚焟,你姨娘更是鸟依人,心地善良,为人光明磊落。

    素日里连只蚂蚁,尚都舍不得踩死,又如何会连同娘家,来祸害嫡女?

    再你只是个女儿,又不是嫡子,同你庶兄,根本形不成任何的冲突!

    沅儿,你一定是被人利用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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