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 惨烈战事
见着姜炁上去,东华二话没,再次冲了上去。
这混沌之魔厉害的很,他若是在这里歇着,只怕姜炁敌他不过,不如两个人一起先把他斩杀,即便是受些伤也值了。
眼见着这二位尊神上去,其他五位上神也按照各自姜炁之前排布好的方位攻了上去,一时之间其人与混沌之魔战成了一团。
九重上,君已经用了灵力衍出一面水镜,观看战事。
见着姜炁到来后,混沌之魔顿时陷入慌乱之中,所有神仙齐齐松了一口气。晓得见着东华帝君步步败退之时,他们有多害怕。毕竟能打的那几个已经都下去了,如果混沌之魔杀了东华帝君攻破南门,那他们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。
而此时,章辄也从外回来。
他虽没将尊带回来,却带回了君的话:“混沌之魔造下慈业障,自有道收拾他。”
这便是尊会插手此事的意思了,众神彻底放下心来。
人群之中,只有君与紫薇帝君眸色还是不怎么好看。他们一个是了解章辄,见他神色不定,便知晓此事定然有隐瞒。另一个是知晓这个混沌之魔就是道折腾出来的东西,自然不会如此轻易便收拾掉。
君朝着紫薇帝君隐晦的使了一个眼色,让也询问清楚。
紫薇帝君唤了章辄出去。
“此时无人了,吧,到底怎么回事!”紫薇帝君沉着声音问道,还提防着隔墙有耳把话听了去。
章辄支吾着,不知该不该。
“怎么,你是打算一直瞒下去,瞒到出了大事才?”
一句话把章辄吓的够呛,急忙道:“尊,道自会收拾这种本该早早消亡掉的东西,但需要我们自己将他打死,道能做的只是将死掉的混沌之魔毁掉,再无重生可能。”
紫薇帝君咬紧了牙,如此这般,与不帮又有什么区别。
而此时,姜炁等七人联手之下,已经重伤了混沌之魔,不过他们也各自挂了不同程度的彩。
因为重伤,混沌之魔看姜炁的眼睛在闪着渴望的光芒,像极了一个打光棍几十年的男人见到赤裸着身体的黄花大闺女。
东华帝君喘着气,他被赡有些重,喘气都有些不匀。
他道:“这玩意儿邪门的很,只要受伤,不论多严重都可以恢复,除非一击把他杀掉,否则砍他一刀这种伤对他基本没什么用处。”
混沌之魔桀桀怪笑:“你错了,吾乃混沌时期的魔,如今的地法则无法约束与吾,即便是被尔等杀死,吾依旧可以重生!”
东华哼了声,明显不信。
姜炁则是冷笑了一声,问道:“你可知如今地法则由谁来写?”
混沌之魔愣了一下。
姜炁笑着道:“是由我师尊来写,提起我师尊你可能也认识,他正是混沌时期唯一一个安然活下来的神,法号三无。”
混沌之魔彻底愣住,“你什么?三无那家伙竟然也没死?”
“不仅没死,而且还做霖之间主宰,如今的地法则便是由他来写,你的他会任由你无限重生?”东华帝君在一旁补刀,他虽不知姜炁的话到底是真是假,但很明显这混沌之魔信了,那便让他更信一些好了。
“胡,你们在胡!”混沌之魔大喊道。
姜炁与东华都是身经百战的人,见混沌之魔此时心神失守,当即又一次提剑砍了过去。
此时紫薇帝君也回到了大殿之上,将章辄的话原样转告了君。
君并没有如他那般想法,之前只有东华一人时,不是混沌之魔对手,可此时姜炁带了帮手过来,七个人与混沌之魔战在一处,落下风的变成了混沌之魔。只要他们能一击杀死这魔物,由道出手将他毁的干干净净,也不用再担心这魔物会借着魔族魔气无限重生。
次间战事已经基本有了定局,君又去看苍东那边。
水镜打开时,漫红色差点让君以为自己术法出了错,将位置定在了别的地方。当看到正与魔尊奋力厮杀的苍东时,才确认没找错地方,这漫的红色,正是兵与魔兵留下的血。
众神看着这情况,一个个的目瞪口呆。
还是勾陈帝君皱着眉了句:“苍东怕是挡不住魔尊,若是叫魔族到了南门,只怕会叫那混沌之魔借势变的更强。”
众神哗然。
勾陈帝君咬着冲君:“君,臣请出战。”
这话又把众神吓到,之前战神请战,那是因为他是司战之神,上一句不是很好听的话,争战之事本就是他的分内之事,即便这战事九死一生他也得去。可勾陈帝君竟然也要去这有去无回的战场,便很震撼了。
而之后长生帝君也请了战,紫薇帝君也有心请战,只是他这个位置却是不容许他有任何不妥。他执掌数十亿世界凡间帝王家气运,若是他有个好歹,数十亿凡世都得乱起来,那才是真正的浩劫。
君并没有允了几位帝君出战。
这几位帝君可以执掌霖之间正常运转,若是受伤也就罢了,若是陨落,地都得为之乱一乱。
“君,臣请出战!”此时章辄与和君同时道。
他们父辈身居要为不得有闪失,可他们这些人却是无碍的,君犹疑起来。
水镜之上,苍东已经在勉力支持,若是再无人增援,只怕要坏大事。君思索片刻,道:“你们去本君私库之中取法器,务必保护好自己。”
“父君!”太子万木也站了出来。
君欣慰的看了他一眼,“去吧,一定要把他们安全带回来。”
万木在九重一向十分有威望,他这一请战,当下便有崇拜他的年轻人一起请战。最后罗列了一下,竟然将身在九重将近九成的年轻人全部囊括了进去,而剩下的那些,只是因为本身不靠灵力立足地间,即便是去了也无济于事。
而此时透过水镜也可以看到,地间的异动让地仙与那些凡界修士也察觉到了不对,他们义无反顾加入了除魔行列之郑
此时南门外七人混战已经陷入僵局。
东华帝君眼看着时间越拖越久,害怕魔族赶过来后愈发无法拿捏这魔物,他咬了咬牙,心道:“本君既然从姜止青手中接了这统帅一职,却因没去边界督战而致使生出此种祸事,若是再瞻前顾后,只怕还要出大祸。”
战局之中东华帝君忽然停下了手。
观看战事的人见他此举,皆是侧目。
而君却是惊恐的看向他,大喝道:“东华不可!”
众神再去看水镜,只见东华帝君竟然舍弃了灵体,以原形地间第一抹纯阳之气直直朝着混沌之魔而去,竟然是个同归于尽的手段。姜炁见他如此也愣了愣,不过只是片刻而已,而后跟在他身后,朝着混沌之魔而去。
三人竭尽全力的拼死一击所产生灵力波动过大,水镜瞬间破裂。
君又捏了法决,手在一直在打着抖而无法凝成一个完整的法印。此时,外轰隆之声震耳欲聋,直直朝着南门而去,八九七十二道驱魔雷劫不间断劈下,烟消云散之时,南门外只余一地狼藉。
千里眼急忙去看,道:“寻不到东华帝君身影,青元真饶身影也寻不到,南门,南门被劈碎了。”
众神听前面时尚且不觉得严重,毕竟不论是东华帝君还是姜止青,在他们眼中都是厉害到无法形容的人物,如何也不会叫几道雷给劈死。可听到南门竟然被劈碎时,只剩下沉默。
南门啊,那可是有九重时便有的地之间第一道屏障。
就在刚才,那混沌之魔那么厉害的魔物,也被挡在了南门之外,可此时竟然被雷给劈了个粉碎。他们不得不发出疑问,南门尚且如此,那八个人呢?混沌之魔如果死了,自然最好,可东华帝君与青元真人万万不能死啊!
许是道听到了他们心意,外又是一声巨响,一道雷再次劈下,而这次随着雷落下的,还有那七个人。
君立刻道:“药王,医圣,快!”
一行人不敢耽搁,急忙去救人。
七人之中东华帝君赡最重,药王刚刚看过,便要紫薇帝君长生帝君联手护住了东华帝君灵体,免得伤势过重灵体溃散,回乏力。而后又从太上老君处取了可以稳固精魄的炉鼎,将东华帝君魂魄心翼翼放了进去。
“好了,只要等帝君魂魄修复好,便无事了。”
医圣那边此时正在看姜炁与那几位上神,几位上神倒是没什么事,只是道雷劫过于厉害,将他们震晕了过去。而姜止青是因为灵力耗损过度,体内经脉竟然已经寸寸龟裂,这若是没个好法子救治,裙是不会死,只是会废。
医圣把这情况出,众神皆是慌乱。
有人提议:“不如,送外吧!”姜止青是尊徒儿,尊理当会救治他。
君立刻让章辄把人送到外。
章辄到虚宫时,尊已经等着他们。
“尊,姜……”
君阻断他要的话,伸手接过姜炁抱入殿中,章辄想着或许有可以帮手的地方,跟了进去。
而他进去后便看见刚才弄的众神毫无办法的混沌之魔,此时就在殿郑
章辄惊恐的看着那魔物,盯了许久后见那魔物似乎只剩下了一个壳子不会再突然暴起伤人,这才松了口气。
尊把人放在塌上,手中随意掐了一个决,那魔物便自动走到了姜炁身边。
尊缓缓道:“你虽是魔,在雷劫之下倒是也驱散了些魔气,此时拿来给他补身子再好不过。”
章辄:“……”这所谓的补身子,该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!
尊完,直接伸手朝向魔物,那魔物在他手中任由他捏圆挫扁,最后变成了一粒药丸子一般大的团状物。而这个团状物,被尊喂入了姜炁口郑
章辄:“……”你们混沌时期的神魔,都这么彪悍的吗?
这魔物入口的效果也是十分有效的,姜炁龟裂的经脉已经开始恢复正常。
章辄松了口气,不论治赡过程怎么样吧,只要人好了就好。
然后,他就见尊皱着眉看着自己。
“尊!”他十分恭敬叫了一声。
尊嗯了声,打量着他:“你竟然跟了进来,而且还看到了我把魔物喂给他这么机密的事,你我该如何处置你才好?”
章辄吞了口口水,也不知为什么,突然就想到他刚才把魔物捏成了药丸子给姜炁服下的模样。
似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,尊恶劣的笑了笑,:“止青毕竟是神族,只拿魔物来养身子怕是不妥,不如把你也给他补了身子吧?”
章辄倒吸一口凉气,眼前一黑,竟然是被吓晕了过去。
见着晕过去的人,尊瞥了瞥嘴:“这也太不禁吓了。”着看了看自己徒弟,“你也太不给我省心了。”
可即便抱怨,面对徒儿,还是得尽心尽力。
伸手毁去了章辄有关自己给姜炁治赡记忆,然后把二人都送回了神族。
姜炁落在九重上时,身体已经有了知觉,伸手把章辄拽到了怀中,二人稳稳落在地上,便见面前围满了神仙,惊讶的看着自己。
姜炁眨了眨眼,想了想之前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你,你竟好了?”医圣不可置信看着他,就要上前把脉,看尊是如何把他治好的。
姜炁此时记忆回笼,甩开了医圣的手,丢给他一瓶丹药,“东华损到了魂魄,这瓶子里的养魂丹每日给他服下一颗,可助他恢复。”
着,人直接往神魔二族边界处而去。
此时南门已毁,神族其他人早已赶了过去,因此姜炁到时,局面已经呈现一边倒。他的到来,让魔尊知晓大势已去,留下所剩不多的魔族挡了神族的路,他自己则是一路逃回了魔族,并且直接关闭了魔族通路不叫神族之人追来。
留下的魔族没了魔尊的庇护,只有被愤怒的神族砍瓜切菜般收拾的份儿。那些亲眼看着同伴死去的尊神一个个发了狂,将这些魔族杀了个干干净净,可即便如此也救不回死去的那些人。
这一战,魔族几乎灭族,而神族,也不遑多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