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8章 不确定
然而龙鹰玉石的反应非常确定：冰凉且没有红光。
这样的结果反而让李哲非常意外和更加困惑。
如果这位皮专家是妖怪，也就是龙鹰玉石发出阵阵红光，李哲就会毫不奇怪自己刚开始见到金边眼镜女的犹豫感觉，但从玉石和第六感看，这位专家应该不是妖，这样反而令李哲对自己的感觉心存疑虑，不知道何来的犹豫。又不是高考选择题，需要犹豫不定。
“我看你好像有点......紧张，一直在口袋里拿什么东西？”金边眼镜女笑着，但在李哲看来，这笑容不出的邪乎。
“是的，确实有点紧张，主要原因是我怕你是妖怪。”李哲直接喷出“妖怪”二字，可谓有话直的典范。
“妖怪？！哈哈哈，哇哈哈哈。”金边眼镜女专家听闻仰大笑，笑容非常爽朗，甚至稍显肆无忌惮。
“哇～哈～哈～～哈～～～！”不可思议的疯狂大笑突然从李哲嘴里喷出，这笑声更加无法无，有点不可思议的味道，声音完全盖住了金边眼镜女。
李哲采取的放浪不羁爱自由狂笑用得是拖音策略，也就是每个“哈”后面都跟着长长的拖音，这样就可以从气势上和音量音调上压制金边眼镜女。
听到更加疯狂的大笑后，眼镜女直接不笑了，因为她真搞不懂李哲在笑什么。
“不好意思，我不是妖怪，但请问你在笑什么？”金边女等待李哲完成大笑后，表情冷漠并带着不屑的语气否认自己是妖怪，并提出新的问题。
“哦？不是妖怪吗？那最好了，我笑什么？我刚才突然想到一个笑话，所以忍不住笑了起来，我来告诉你笑话内容。”李哲直接忽悠道。
还没等金边女回答是否需要听这个笑话，李哲早已经自顾自的喷起来。
“笑话是这样：在很久很久以前，真的是很久以前，有一个人去做美容，结果遇到一个妖怪，但妖怪不承认自己是妖怪，然后被那个人打死了。结束，哇哈哈哈哈～～。”李哲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......”金边眼镜女完全被搞得无语，眼前这位可能是有史以来最无厘头的客户。
“听懂了吗？真的很好笑吧，哈哈哈，笑点就在结束这两个字上面，哈哈哈。”李哲一边疯狂笑着一边暗示道。
“建议你去精神科看一下，我觉得你可能患有幻想症。”金边眼镜女表情冷漠的。
“是吗？可能吧，最近我比较亢奋，所以的话有点失礼，实在不好意思，不过接下来我朋友要来，如果她又什么不测的话我会很伤心，可以非常伤心，并且一定会找到造成她不测的原因，不管这个原因是人是妖！”李哲放出狠话。
既然没有明显证据明眼前这位金边眼镜女是妖怪，而老曹女朋友很快要进来进行几个手术，所以李哲只能采取半开玩笑的方式暗示对方，如果是妖怪就别耍诈，因为他已表示只要出现意外，他一定会追查下去，到时鱼死网破，大家都不好看。
而如果确实是自己感觉判断失误，李哲只好装作状态非常疯癫，表示自己远道而来有些头脑懵圈，让专家不要感到奇怪。
“完了吗？可以出去了吗？”金边眼镜女继续冷漠表情回答。
“完了，我这就出去，皮专家不好生气，你也知道，现在全球妖怪泛滥，所以我也是以防万一，先展示一下自己捉妖饶身份，防止有些我没注意到的妖怪谋害他人。不好意思啊，走了！哈哈哈。”李哲故意装出憨厚的笑容。
他转身看了一眼皮专家，然后微微鞠躬表示感谢，然后走过走廊，走出门口后示意奇琪可以进去了。
老曹见奇琪缓缓走进整容室，和李哲转身坐在附近的等候椅子上。
“里面有情况？”老曹认真问道，毫无嬉皮笑脸可言。
“恩，那个皮专家给我的感觉有点奇怪，但龙鹰玉石没有变色和发光，暂时也不知道对方是人是妖。”李哲实话实道，对于甲方客户的要求，李哲肯定是100%满足。
“既然龙鹰玉石没发光，那应该不会是妖怪才对。”老曹分析道。
“但是我感觉很微妙，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“是不是昨晚没睡好？”
“废话，我晚上都是不睡觉的。”
“......，”老曹对于李哲的彻夜不眠非常无语，“那现在怎么办？你必须保证我女朋友不会被妖怪吃掉！”老曹态度突然强硬了起来。
“这我知道，但是现在让你女朋友停止整容行吗？就我怀疑专家有问题，但又拿不出可靠证据。”
“停止整容？！”老曹重复一遍李哲的建议，“这个恐怕不可能，奇琪心心念念想来h国整容，这次机会她已经盼星星盼月亮等了很久，现在突然要回去，而且没有拿出确切证据证对方有问题，这种情况下她肯定不会回去的。”
老曹充满理性的分析道。
“这不就得了，所以现在只能让你女朋友进去整容喽，但我已经和皮打招呼了。”
“打什么招呼？”老擦问。
“我如果奇琪有什么不测的话，我一定不会放过她，等于给了对方一个警告。”李哲回答道。
老曹稍稍沉默了几分钟，：“看来也只能这样了，希望你的威慑能力能震慑到对方吧。”
两人一番对话后，就各怀心事的坐在椅子上等待，手术室里一片寂静，没有听见妖怪吃人时，奇琪的大声呼救。
没过多久，吕浩从一楼走上来，看到老曹和李哲。
“怎么样了？”吕浩问道，他显然指的是奇琪的情况。
“正在进行，”老曹表情严肃的回答，“但阿哲里面可能有个妖怪。”
“是吗？！”吕浩稍显惊讶的，“是恶妖还是善妖？没看你动手除妖降魔，那一定是个善妖喽。”
李哲摇着头：“哪有，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有妖怪，虽然感觉不好，但妖怪识别第六感没发现，龙鹰玉石也没有发出红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