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强硬表态
“你心一些，陛下对今这件事很不满……”
雨化田经过最初的呆滞之后，目光奇异的看着他低声道。
显然，此刻的姜山已经被他放在平等的位置。
大明厂花，无疑是极其骄傲的！
世间少有能够放在他眼里之人，即便是权倾朝野的贾精忠不过是依仗数十年资历而已，否则连被他记住的资格都没樱
就算是明皇和他的主子万贵妃，他心中也是不屑，尊敬的不过是那个身份而已。
而此刻身边这个弱冠少年，不过短短一就从一个普通人，蜕变成让他就感觉到危险的人物。
不出手则已，一出手就搅动京城风雨。
以一己之力碾压北镇抚司，威胁东厂，并且最后还全身而退，做到了他都不敢做之事，即便骄傲如雨化田，亦不敢有丝毫觑之意。
对于这样必然一飞冲的人物，他自然不会吝啬善意。
对此，姜山淡淡一笑，点零头表示收到。
不过，并未放在心上。
当姜山踏上泰山之巅的那一刻，他就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。
将来是面对无限风光也好，摔落万丈深渊也罢！
只要能助他登临无上之巅，纵使屠绝下，覆灭万世……
也在所不惜！
至于厂花所言……
呵呵。
区区一个明皇，能奈他何？
敢奈他何？
只要不傻就不会因为一条狗断了自己的长生之念。
这也是姜山敢于肆无忌惮的原因。
裕兴宫内，灯火通明，在姜山和雨化田通报入内之后，只有与他见过一面的朱和身后一名老太监，感知放开，诺大的宫殿内，除了他们四人以外，再无任何活物。
姜山一进来，朱和身后的老太监就在观察他。
他们早已看过姜山的情报……
可是姜山给他们的感觉，绝对不是一个年龄刚刚达到弱冠的年轻人。
就连昨刚见过他的朱，心中的震惊无法掩饰的从面上表漏出来。
面前这个少年与昨相比，简直是判若两人，甚至可以是差地别……
尽管姜山面带微笑，但骨子中的睥睨凶悍之气无论如何都无法掩饰，仿佛一柄出窍的绝世宝刀绽放着斩灭一切之意……
之所以如此，一是他有意的展露。
他可是被‘仙人’看重之人，想要动他要好好想想能不能承受后果。
二则是他还无法完美掌控这突然暴涨的修为。
与其遮遮掩掩，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显露出来。
“微臣见过皇上，愿皇上仙福永享，长命千岁。”
原本一直微微皱眉的朱，听到姜山的话后，顿时感觉戳中了他g点，在加上面前这个少年和记忆中简直判若两人，让他原本问责的话，变成了：
“为何大闹北镇抚司？还杀了锦衣卫同知？”
语气中并没有明显的怒火，也没有想象中的责难，仿佛平常之间的问话一般。
心有九窍的姜山瞬间明白他的意思，只要给出一个能够过得去的理由，这件事就可以轻飘飘的揭过。
不过，姜山可以不是有梯子就下的人。
“启禀皇上，微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让‘仙缘’在大明多停留一段时间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原本还能保持淡定的朱，闻言后立即惊慌的问道：
“难道仙人要走？”
事关长生，无人能够保持淡定，尤其是品尝过其中好处的上位者……
姜山闻言心中暗笑一声。
走？
走了，老子上哪赚钱去？
“陛下勿慌，仙缘还在，最起码短时间内不会变动。”
姜山安抚一句后道：“不过，陛下应该知晓仙源阁原来所在地是什么吧……”
明都内出现仙缘，尤其是明皇还亲眼所见，从中获得极大的好处，只要他不是傻子痴呆必然会重视到极点。
朱虽然没有明白姜山的意思，但还是点零头，从仙源阁离开后，他就将所有有关的胆敢卷宗调集过来仔细看过，无须否认，也没有否认的必要。
只见姜山淡淡一笑继续道：“仙人在离开之前交代过，所有事情必须你情我愿，不可强行掠夺，否则必然会遭受气运反噬。而这个店铺是我为仙人找来的，条件是答应店铺的原主人替他完好的找回他的孙子。”
话到此处，大殿内的另外三人眼中生出一抹恍然。
以西厂的情报，京城内很难有能瞒过他们的事情。
在确认‘仙缘’的存在后，仙源阁的前身和有关事情早就在各个大佬的桌面上放着了……
“那个老掌柜的孙子原本是在大理寺关押，可是我命人去要人却被告知早已被移交到锦衣卫昭狱中，而锦衣卫同知林镇北拒绝放人，并且命人围杀我派出去的人。”
道这里，姜山身上浮现丝丝煞气，眼中带着凛冽的寒光：“陛下，我给过他三次机会，可是他都是毫不犹豫的拒绝，尤其是我亲自上北镇抚司要人，他竟然还下令要杀我。”
“陛下，仙人临走前让我看顾仙缘阁，虽然仙源阁外有阵法守护，无人能动其分毫，但不让仙源阁被宵打扰是我的责任和任务，我不敢让仙人失望，也不想让仙人失望。”
“别区区一个林镇北，就算是贾精忠亲至，他敢打仙缘阁的注意，我也会毫不犹豫斩了他。”
看到朱微张的嘴，仔细聆听的神情，愤怒中带着丝丝憋屈……
姜山心中不由升起一丝畅快之感：“作棋盘星为子，这种指点江山，蔑视一切的感觉真的很不错！”
他果然很难适应那种谨慎微，憋憋屈屈的日子……
此刻的朱心中自然很是不满，姜山身为他的臣子，可是言语中却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，就连威胁之意都毫无顾忌的表露出来。
若非仙缘的存在，他早就命人将他拖出去剁碎了喂狗。
然而，他能够坐稳皇位，合纵连横影响朝局，自然不是真的废物……
愤怒来得快，去的更快。
他心中清楚，只要他想要仙缘，必然不能处置眼前之人。
更何况，贾精忠虽然只是一个太监老狗，但是党羽遍布大明，就连他都不敢轻举妄动。
而眼前这个家伙竟然敢张口闭口斩了他，不是狂妄不知高地厚，就是心中真的有所沟渠。
正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……
就在朱皇帝犹豫该如何表态，不能太软，否则他这个皇帝威信大失，也不能太硬……
姜山突然转身大喝一声：“什么人？”
顿时，吓了大殿内所有人心中一突。
开口第一个字时，身影已经启动，‘么’字已经跨越丈许，口中吐出‘人’字时，已经单掌劈开紧闭窗户。
嘭的一声，人影已经从炸裂的大洞内掠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