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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。”
柳抬手看了一眼时间：“还有2分27秒，再不走就要迟到了。”
“走吧。真田，部活教育小孩子就交给你了。”幸村微笑，率先转身离开，“也不知道这孩子等了多久才等到我们三个都在的时候。还不是部活或者午饭时间。”
“应该是优莲告诉他的，两个人好像关系还可以。”柳的脸色有点古怪。
“哦你那个妹妹啊。”幸村轻笑，双手插进口袋里，“黛子有提到过，女网部有一个一年级正选。又是数据流，莲二，你们一家子都是这样的吗？”
“也不算”柳假装没有听出幸村的嘲讽，“精市你走过头了。”
“中午见了莲二。”幸村气定神闲地倒退了几步，也没把手伸出来，用胳膊肘顶开了门。
没到午饭时间，整个网球部已经知道一个一年级给三巨头下了战书。午餐的时候丸井抱着便当盒子一屁股占了幸村身边的位置：“部长，切原那个小子真的下战书了？喂仁王雅治！那是我的！桑原你帮我拦住他！”
“好了雅治，文太，都静一静。”幸村刚打开自己的便当就被同伴吵的头疼，“上午切原直接去真田那里下了战书。”
“我听说了呢，你要亲自上吗精市？”一个女声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，远山黛子拎着自己的便当盒站在楼道口，“介意我占个位置？”
“当然不。”幸村站起身，“两个都是。”
“那么是弦一郎？”远山靠在墙上，打开了自己的便当盒子，“他们很像，不是么？”
“是啊，连拍桌子的声音都一模一样。”幸村站到她身边，“想来看热闹吧。”
“精市你不用这么直切主题的。”远山轻笑，“这么说起来，弦一郎和柳君呢？”
“学生会有会议吧，比吕士也不在。”仁王百忙之中还是抽出嘴回了一句。幸村托起下巴看着远山：“学生会开会你不去？”
“没必要吧，我差不多要退出了。”远山抬头看着天，“精市你有考虑我说的吗。”
“职业赛？”幸村夹了一块烤鱼塞进嘴里，“有考虑过，但是还没有结果。要放弃的太多了。”
“是啊，太多要放弃了。”远山轻声说，合上了便当盒子转身离开，“下午见，精市。”
今天的切原君很勤奋，至少没有在英语课上睡着。柳优莲在笔记本上写下一句话，初步推测是因为下午和网球部有约，不想因为不认真听讲被老师留堂。
部活开始前，网球场上已经挤满了人。切原提着网球拍站在网前，翠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网球场的铁丝门。过了许久，才看见三人顺着阶梯走下来。
“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是不行了。”真田向前迈了几步，脱下外套放在场边的椅子上，“一盘定胜负，serve or receive？”
“什么？”切原愣了一下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问你想先发球还是先接发。”真田有点被耗尽耐心的兆头，“快说。”
“接发球。”切原挠了挠头发，“我不会占你便宜的。”
“占便宜？”远山突然出现在幸村身边，“我是不是听错了？”
“你没有。”柳开口道，“人真好啊，弦一郎。”
“嗯，很喜欢那个孩子呢。”幸村接了一句，扬一扬下巴示意看热闹的毛利坐到裁判椅上，“前辈当一下裁判？”
“一盘定胜负”毛利懒洋洋地爬到裁判椅上，“真田发球。”
“啪。”
“回过来了！”丸井惊呼，“真田的球速很快啊。”
“球速比上次加快了嘛。”真田斜跨一步，正手回击。球穿越过切原的站位，落到了底线上。
“15:0，真田领先”
“认真一点，小子。”真田抛起球，对准二区内角打了过去。切原上冲了几步将球抽击了回来。
“out，30:0，真田领先。”
切原左手接过球拍，看着自己有些发抖的右手，抬起头看向真田，深深吸了一口气，转身走向底线。
自己真的就差那么多吗？切原有一点恍惚，听见耳畔一声球落地的重响时，已经来不及多做什么。
“有点走神了。”柳摊开笔记本写着什么，“精市，你觉得他进步了多少。”
“挺多。”幸村回答，“但是还差太多，大概他自己的训练单不够细化吧。黛子？”
“嗯，挺有天赋的。不加入你们真的可惜了。”远山轻声说，“这一球很不错，弦一郎要失分了。”
场上切原送出了一个小球，擦着网压到了边线上。
“15:40，真田领先。”
“网前很不错，需要调整一下我拟定的训练单。”柳划掉了笔记上的几句话，“啊这一球，球速不错，但是还是慢了点。”
“1:0，真田领先。切原发球。”
“进步很大嘛，还是差了一点。”真田放低中心站在底线，“发球吧，切原君。”
切原的发球不算快，真田反手把球击到了角落。切原向左滑步，没有接到球，却摔倒在了球场上。
“你要认输了吗？”真田走到网前，看着慢慢爬起来的切原。
“还，还早着呢。”切原慢慢地站了起来，用力地握着手中的网球，连握着拍柄的力道都大了不少。
“啪！”比平常更响的击球声响起，球直击真田正脸。幸村的眉毛紧紧地绞在了一起，看着真田把球拍护在面前挡住了这一球，才轻轻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他的情绪问题比我想的要严重很多。”柳在笔记本上添了几个字，又抬头看着切原，“不过也算是一种激励了。”
“孩子很有天赋，但是现在落后的不算多”远山轻声说，侧脸看向幸村，“只是因为落后就情绪波动，未免有些过分了。”
幸村没有应声，注意力集中场地上。
“我就不客气了。”切原抽击出一记高吊球，真田冲刺到网前，狠狠地扣杀下去。球擦着切原的小腿滚出去，砸在底线上。
“2:0，真田领先，真田发球。”
“球速是不是提升了！”站在一旁的丸井惊呼，“终于发出来了吗？”
“弦一郎认真了。”幸村说道，“我是不是应该暂停比赛免得切原自尊心太受伤？”
“他不会，他和弦一郎很像。失败不会暂停什么。”柳开口，看着抛起球的真田，“有些人需要失败给自己理由去奋斗。”
“既然没什么悬念，我就先回去了。”远山转过身，“那边也要我去看一眼。”她走了一半突然停下，转过了看向幸村：“精市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，这个孩子就是立海大男网部的未来吧？”
“当然。”幸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，“就和你那边的柳优莲一样？”
“还有毛利佳。”远山轻飘飘地抛了一句话，“走了。”
幸村应了一声，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比赛上。在真田的引导下节奏变的很快，现在已经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