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002 新婚中

    清晨，陈默捧着束鲜在薄雾中迈上台阶，齐向阳拎着袋纸钱跟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清岛福园这座城市最豪华的墓，托齐家的福，陈默的母亲陈华去世后得以安葬此处。

    顺着台阶上山，半山腰靠右边的座小院就陈华的“家”，陈默和齐向阳走进去，这里的切都与古代院般模样，只非常迷，两个男人站进去立刻显得逼仄，院中有座雕梁画栋的小屋，这陈华的“卧室”，她的骨灰葬在小屋之。

    “妈，我来看了。”陈默把捧放在陈华“卧室”的平台上，扑通声重重跪。

    齐向阳叹息，从院角的储物柜里拿两个铺团放在陈默身边，轻声说：“上，到这上面来。”

    陈默沉默着，垂头动不动。

    齐向阳皱眉，抻起陈默的只胳膊招着屁踢了脚，“再跟我倔！”

    不疼，陈默却流了眼泪，被齐向阳粗手粗脚的拽到铺团上，哭的直。

    “别以为当着华姐的面我不就不敢打。”齐向阳胡噜陈默的头，“样管！”

    陈默用袖子眼泪，模模糊糊的了。

    妈，听见了吗，有人管我了，可以放心了。

    齐向阳由着陈默哭，这孩子直压抑，不定期爆发很容易做病。

    呜呜咽咽的声音持续了阵，终于慢慢停了，陈默只袖子已经湿漉漉了，换了另只袖子去抹眼睛，齐向阳看他孩子气的动作心里阵柔。

    “哭了？”齐向阳问他。

    陈默头，手拽上了他的裤腿，“对，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齐向阳他的头，“回再倔用带。”

    陈默抖了，他看过齐向阳人，齐向夕在学校闯了祸，被齐向阳吊在老宅房梁上，劈头盖脸的血模糊，惨叫声吓得他连做了几天噩梦。

    齐向阳就这样的心狠手辣，陈默喜欢他，更怕他。

    “去把纸钱烧了。”齐向阳拎着陈默的胳膊扶他起来，“知化钱炉在哪吧？”

    陈默头，“呢？”

    “我跟华姐说两句话。”

    陈默拎着袋纸钱走了，齐向阳看他了门，从手包里拿烟盒，两烟上，自己，放在台阶上，用小石块压。

    “华姐，兄弟给敬烟了。”齐向阳单膝跪在上，看着小屋里陈华的牌位，缓缓又坚定的说，“我跟小默昨天办了婚礼，亲戚朋友都来了，虽然法律不认可我们的关系，但齐家家谱认，小默的名字已经写在我旁边了，从此以后他就我的人，我会他管他照顾他，请放心。”

    齐向阳顿了，接着又说：“姐，我妈直很愧疚，去世后小默无依无靠，她不忍心他小小年纪独自飘零，把他养在身边，没想到最后却要他用生偿还，她说这趁人之危，欺负小默没人做主，迫他给男人当妻…华姐，在齐家做工十几年，应该清楚我齐向阳什么样的人，没有不敢干的，只有不屑干的事，迫个无父无母的孩子，这操蛋事儿齐向阳不干。”

    齐向阳顿了顿，“姐，家小默喜欢我…”

    院外，陈默将指甲扣进里，原来他知！

    “基因很玄妙，有些人天生喜欢同性无法改变，我，小默也，与其让他跌跌撞撞面对社会上的冷嘲热讽，不如让他呆在我身边，安平安的度过这生，我想这也愿意看到的结果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安静的小院微风拂过，压在平台上的烟头亮了，像被风吹的，又像真的有人了。

    齐向阳了，他无神论者，但此刻他愿意相信这亮光陈华有知，没有个母亲愿意自己的孩子受苦遭罪，陈默跟着他最的结果。

    说完想说的，齐向阳起身站，扬声对门外说，“进来！”

    陈默从门后走，手里拎着袋纸钱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齐向阳叫他。

    陈默蹭到齐向阳身边，低头看着他膝盖上的土。

    “找不到化钱炉？”齐向阳问他，“还说故意听我的墙，嗯？”

    陈默蹲来，用手蹭齐向阳的膝盖，上确实很，土已经黏在他裤子上了。

    齐向阳看着陈默，小蘑菇似得蹲在腿前，认认真真用手拭他的裤子，又。

    “这么乖，看来刚才确实故意偷听咯？”齐向阳的手盖在他的发顶，如同两人第次见面样，“不听话。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陈默认错，依然固执的给他裤子。

    “别了。”齐向阳修的手指伸进陈默后脖领里，握着脖子上把他拎起来，“回家后拿去干洗。”

    陈默头，“我，我去送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齐向阳在自己开发的产业里选了别墅作为两人的新房，离陈默就读的H市高中很近，齐向阳没有在家里搁外人的习惯，计划每周请人打扰两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