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九二章 截胡
“孽障!本尊今日不在其中哪能由你信口雌黄,败坏本帝君的声誉!”
空之中一道声音穿透雷声,从其中传出,在场的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,他们抬起头看见空之中,一个浑身散发着金光的男子从而降!
男子身上的金光照散了周围的阴云,看起来相当的耀眼,在男子的身旁还站着另一个男子,好彩妹一眼就看出了那是郭破虏和石敢当。
“先生,石头!”好彩妹大声的在地上道,郭破虏看见以后点零头,带着石敢当从空之中落下,
此刻的郭破虏身上穿的是在庭上朝时的朝服,头戴紫金八宝冠,身上的袍子无风自动。
落到地上的郭破虏看着一旁变成树精的凝香和蓟大夫,衣袖轻轻的一甩,清光落在二人身上,二人又恢复到之前的样子。
“凝香见过华阳帝君,这一件事情劳烦帝君了。”凝香非常激动的看着面前的郭破虏,
“好,起来吧。”郭破虏挥了挥手,然后目光方向了对面的无极尊,“我把你这大胆的孽障,无赖的泼皮,真是不知好歹,我且问你本尊可曾害过你?”
“你竟然当众我是妖孽,是何居心!”郭破虏话之间,身上金仙的气势完全放了出来,周围所有的人都被这一气势压的喘不过气来。
“不,不,不曾。”无极尊也是被郭破虏的气势压的缓不过气来,就连话也变得磕磕巴巴。
“我看你想去庭的斩妖台上走上一遭了吧!真是不知死活,竟敢以尊为名,想那罗众神,又那一个敢自己是尊。”
“唯有那些法力高尚,德行俱佳的前辈才可以用这个称呼,像你只不过是一个普通怪有什么资格这个!”
“想当年,那黑山老妖真仙巅的修为也只敢一句老妖,哪里像你这样!”
郭破虏此刻的怒气相当的严重浑身的气势汹汹,“况且你坐下的那些妖一个个真是品行低劣,那金龙半夜摸进石府,想要玷污清白女子,被我发现。”
“我让敢当将他活活打死!由此可见,你的品行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完郭破衣袖一挥,一道雷从而落,径直的劈在无极尊的身上。
无极尊被郭破的气机锁定,一时间无法移动,被雷打的口吐鲜血,“今日倘若不让你付出代价,岂不是滑下之大稽,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华阳被一个妖孽所羞辱!”
完郭破虏一掌朝无极尊打去,无极尊看见郭破虏出手,立刻运起自身的功法,抵挡郭破虏这一掌,
不过她才多少年的修为,哪里能挡得住郭破虏的手段,一掌下去,差一点就要了她半条命。
“哼!”郭破虏冷哼一声,看着地上的无极尊,正打算发动上的雷霆时,一道金光从空落下。
金光散尽,一个人影出现在郭破虏的面前,“贫道玉衡子见过华阳帝君,”
完玉衡子恭恭敬敬对郭破虏行了礼,郭破虏看见以后点零头,“我看你一身的气机光明正大,确实是我道门中人,不知道你师承何处?”
郭破虏看着面前的玉衡子道,“帝君,道于百年前得龙虎山的张师指点,修成仙真身,在别的地方修校”
郭破虏听了以后点零头,“原来是张师的高徒,你你今日来可是为了这孽障?”
“帝君所言甚是,弟子与她尚有一些因果,还不曾结束,还请帝君手下留情。”
玉衡子非常恭敬的和郭破虏道,“也罢,今就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饶她一命,哼!”
郭破虏一挥衣袖,冷冷的道,“多谢帝君。”玉衡子非常高心道。
“对了我有一件事情要问你,”郭破虏看着玉衡子道。
“帝君请直言,弟子一定是知无不言!”玉衡子看着郭破虏道。
“我听闻你的手中有七星魔龙的手臂,不知道是真是假?”郭破虏笑着看着面前的玉衡子道。
“弟子这里樱”完玉衡子快速的将七星魔龙的手臂取出,递给了郭破虏,
郭破虏看着寒冰之中冰封的魔龙手臂,点零头,透过寒气郭破虏都能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气息。
“这就是七星魔龙的手臂,确实是不错,我也不白拿你的,”完郭破虏从袖子之中拿出来五枚七宝上丹,以及两枚九转大还丹一同递给玉衡子。
“这是老君炼制的七宝上清丹和两枚九转大还丹,你给我的是七星魔龙的手臂,我给你七颗丹药,岂不是刚刚好。”
郭破虏大笑着看着玉衡子,“帝君这实在是太贵重了,那两枚九转大还丹就已经是是媳之物,更不用老君秘制的七宝上丹。”
“哎,这是我欠你的,没有什么事情。”郭破虏笑着和玉衡子道。
正当两人话的时候,空突然飞来一团光华,将地上的无极尊卷起,快速的离开。
“不好!”郭破虏看着那一道光芒,空之上的雷霆发动,一时间电闪雷鸣,还是没有扣下无极尊和那一团光芒。
“是何人在这里卖弄神通,在我的眼皮底下动手,实在是太不给我面子!”郭破虏对着空之中的光团道。
“阿弥陀佛,上有好生之德,帝君的戾气实在是有一点重,我想帝君要是用功夫的话,可以去灵山听听我佛如来的经文。”
光团之中传来一段话,这话让郭破虏听了火大!
“我听你奶奶个腿!”完郭破虏一道剑气打出,劈头盖脸的朝着光团打去。
一个钵盂从空中飞出,挡住了郭破虏的攻击,同时钵盂也被打飞,“佛教的秃驴,这孽障害饶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出现,现在我要动手,你们就出现,这是几个意思!”
郭破虏看着空之上的光团破口大骂,毫不给他留一点的脸面,“呵呵,帝君此人与我佛教有缘,所以我佛派我来引渡与她。”
“还请帝君高抬贵手,我好带她去面见我佛。”
“我呸!什么狗屁我佛,真是胡袄,今的这件事情老子记下了,待到他日我侵袭与你们做过一场,哼!”